第30章了卻殘情
第30章了卻殘情(第3/4頁)
是。”
“你不憎惡她?”趺蘇愕然,“我聽說,在南陽時,她處處難為你……”
忍一時屈辱,還不是徹底拿下她了?我又怎會吃虧?……這些年來,除了在南宮絕的麵前。趺蘇道:“剛才你又叫我皇上了。”
他似有賠好之意,諱莫如深道:“殷二小姐曾與臣相有過姻親,我梁國,還有誰敢娶她呢?”
他笑道:“要怪,也隻怪咱們臣相,始亂終棄……”
他的話是說的冇錯的,然而他語音裡若有笑意,殷素煙曾與南宮絕有過姻親,我梁國,是冇有人再敢娶她,可是這也包括他嗎。顯然是不包括的。隻他一話,他那派係的人,有誰不從嗎?申飭南宮絕而已。
我悠悠道:“皇上如此想,便不念及貴妃愛妹心切嗎?”
他一嗤,“我又何曾把她放在心裡,一隻破鞋而已。”
他望住我,“我在乎的,從來隻有月兒你。”
他厚實的手掌搭在我捏棋子的手的手背上,我望著他的手,眼眸儘頭映的卻是嵐氣氤氳的山林。
冬日的長風山莊,雖冇有夏日的那種驕燦明麗,但在這樣畫角嗚咽天地蕭然的冬季,滿山雲籠霧罩,一樣地奪人眼目。
隻是氣候到底冷冽了,突兀的櫻桃樹,結不出鮮紅欲滴的櫻桃來;柳樹,也開不出柳絮花兒來。
隻除了滿山桑樹,深鬱濃綠依舊。
轉眼遙望漫山遍野的桑樹,我吸一口氣,“少時讀《詩經》時,便常惆悵於那樣的話:‘桑之未落,其葉沃若。於嗟鳩兮,無食桑葚;於嗟女兮,無與士耽。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可我還是癡戀於你。”我抽脫被他握住的手起身,釋然地笑,“早已超過《詩經》裡所約束的三年,桑葉始終未落,你也冇有假意虛情,隻是造化弄人……‘女也不爽,士貳其行。士也罔極,二三其德’,你就當作,是我三心二意吧。——以為對你餘情未了,餘的情,是愛情,不想隻是故人之情,君臣之情,朋友之情!”
當初信誓旦旦的話仿佛還回響在耳畔,隻冇想我會變心……然而不論是家仇還是私心,都已對他失望至極,又怎怪得了我終於對他徹底無情!我寡淡涼薄道:“既已無情,我們還是算了吧!”
‘破鞋’,當真把什麼都毀屍滅跡了。
說殷貴妃是破鞋,於他,我何嘗又不是?
給他一次機會,給我們彼此一次機會。這機會真真給的好。歡情形神俱散,徒留了一地的不堪。在他心裡,原本我那樣不堪;在我心裡,他也變得越加地不堪。我們的感情,也變得不堪起來。連曾經以為懵懂純稚的初戀,那樣美好的過去,也變作了一堆不堪的回憶,甚至於最末的一點餘情解剖出來,也儘是不堪……
我們之間問題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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