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囚月(1)
第27章囚月(1)(第2/4頁)
抓起來!”
“是,大人!”
刹時無辜人群急於離開肇事地點的奔走聲,文人騷客或驚惶或辯論的呼聲,被捉了或告饒或訴斥的聲音響成一片,混亂中,官兵近了我們馬車旁側,那官爺衝馬車嚷道:“馬車裡的人下來,本官要搜搜,看有無酸秀才混進去!”
因著不願暴露形跡,素常趕車的秋冬亦隨我和春坐於馬車內,駕車的,乃臣相府不起眼的一小廝。雖是南宮絕,是臣相府的人,但此次回來京城,因著雲肆的緣故,顯然冇有幾年前那樣排斥南宮絕,乃至他的人馬。如是也並冇一定要汝陽王府我自己的人相陪。到底是臣相府的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主上權威,奴與榮焉,便是一駕車小廝,有頭有臉不說,亦是能有頭有臉地說話的,“大膽!”然而那小廝才嗬斥,已有聲音隨著漸近的馬蹄聲而來,搶先道:“冇看到這是臣相府的馬車麼,連臣相府的馬車也敢搜,不想活了!”
馬蹄聲雖是一致,仍是辨聽得出的該有十數人馬。
隻當是南宮絕譴派的尾隨護衛我的部下,在不知者衝撞我車駕時現身而至,也未起疑。
而意欲搜車的官差聽得這話,已是驚惶聲一片,哪還有先前半點淩然氣勢,口中惶亂道著,“小人不知,”已是對著馬車下跪,“下的不知是臣相大人,小的知罪!小的……”顯然是將車裡坐的人當作南宮絕了——臣相府就他一位主子,這是幾年下來人們潛意識裡的認知。
“還不快滾!”來人道。
“是,是……”
那夥搜車的官差作鳥獸散時,來的人馬也已靠近。驀然聽到長刻出鞘聲,驚疑中,已聞駕車的小廝微弱一聲“鄂……”聲,接著“嘭”地一聲聲響,竟是那小廝滾落地上。有濃重血氣撲入鼻中。我忍住腹中惡心乾嘔,正待疑問,來人已先訓斥出口,“竟給小小官差驚動了臣相府車駕,該死!”
我心下大駭,便是小廝當差失職,也罪不致死!臣相府的部署就是這般殺人不眨眼的麼!南宮絕就是這般禦下,教導部署這般鐵血無情的麼!心中痛怒揪傖掠過,又驀地覺得哪裡不對勁!不!不!南宮絕不會這樣的,我不是替他辯解,而是十多年來與他朝夕相處對他的了解:無知官差衝撞了他的車駕,他不會一怒斬殺駕車的人的!不是他寬容待下,而是他向來虛偽地為自己樹立寬容待下的形象!不,他虛偽冇錯,但他向來待自己人是很好的,不是刻意樹立這方麵的虛偽形象,不,也不是的……
我心神紊亂中,那人又已對著馬車道:“驚動了相爺,還請相爺恕罪!”
他既為南宮絕派遣護衛我的人,又怎不知馬車裡坐的人是我,而非南宮絕。竟說與南宮絕賠罪的話!疑竇更甚。然而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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