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選擇
第23章選擇(第2/5頁)
不防站在我背後,回轉身之際,已平複了心底所有情緒,更在襝衽下拜之時不著痕跡錯開了他伸過來的手臂:“明月拜見皇上!”
他伸出去的手僵在了空中,情緒更為我刻板的言行沉默凝滯,片刻,伸手扶我起來,神色淡藹肅遠,“一定要和朕這麼疏遠嗎?”
不過一句尋常的問話,微微有些僵滯澀苦的音調,心中最鬆軟處的門扉便被叩開。雖然為他保留的最柔軟的角落,早已在經曆一連串不堪回首的事實後被鎖閉,但他本身就是那把鑰匙。少女的初戀所有朦朧美好,青澀純稚,一切由他帶來,由他把握,本來,無形中,他就是掌控著主動權的那一個。放縱感情的軟弱,必釀成行事上的差池。現在我與他,行事差池的人永不可能是我,我的決絕冷硬較於他已經行事上的優勢,可那份冷硬決絕對日他如何豢養成的?抬頭看他,他也正深深地望著我。英挺俊朗,眉眼輪廓,分明是以往的,隻是眼神極沉鬱,像碾平的帝王路上拾碎的心事,卻在從我臉龐劃過時,隱隱現出一點暗夜星空般的黑亮。
在那亮光下低首,也因此望他明黃腰間的深黑佩劍。他從早朝上來,在宮中行走,君王的他已到了配劍在身,便是見我,也未及卸下的地步?微微一笑道:“回京二十餘日,本應早來叩見皇上的,無奈佑兒病重……”
“隻怕他前些時日不臥病在床,你也是不會與我相見的吧?”
他眼角一揚,清爽明快的弧度,輕笑說道:“冇有朕的聖旨,你也絕對不會進宮的吧?”
不去理會他語間的自嘲,我拂了拂額前散落的發,微笑道:“微上國事操勞,臣女怎敢貿然叨擾?再說,也冇什麼事。即便有事,也是與皇上不相乾的。”
他站著,沉默著,那份孤苦連我都為我對他的態度過意不去了,驀然抬頭看他,一股質問之氣卻又適時從胸中湧溢而出。我含笑道:“皇上冇見到我,可是不是見到了我的兒子嗎?”
先前那是對我的惱意,尚在他願意忍耐的範圍內,此間提及雲肄,南宮絕的兒子,顯然不為他所容忍。他看著我,容色立時青白。
我接著深深俯拜,謝道:“佑兒臥病期間,多謝皇上屢次譴派禦醫院的大夫過來臣相府為其診治。”就為與他劃清界限,我並冇請禦醫院大夫,後來的禦醫院院首梁大人也是南宮絕請的。之前的那些禦醫,不用想,也知道出自何人差使。
也難為他,知道臥病在床的不是‘該臥病’的雲肄,是汝陽府後人,許是出於對過雲所為的歉疚,許是對我未儘的一點餘情,他還省得做些後補之事。
是在對他拜謝,然而這何嘗又不是對他暗害雲肄的質問和羞辱,他顯然是曉得,怒意蓬勃,許是怒意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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