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鯨的便便
第20章鯨的便便(第3/4頁)
都冇這幾日多。哪怕他是當朝臣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對付‘惡’人,便要比他更惡,推門而進尚且對我發難,明月小築外,在雲坤麵前,就更不用說。
發難,果然是個高明的用策。
我似笑非笑望著南宮絕,睿智如他,又怎不知我將他的心計從頭到尾看穿,但他顯然隻能裝糊塗,一樣似笑非笑望著我。
但行動上卻不糊塗,我還未發話前,已起身道:“我先告辭!”
他道:“兒子的教育問題,下次我再與你討論。”保全自己顏麵的同時,又預約了下一次見麵,為下次的見麵找到了藉口,誰又能說他有失無得?
因為親自教習雲肆讀書識字,連日來與雲肆的相處自是多了起來。這日午後在明月小築與雲肆、佑兒享嘗天倫之樂——為了眼不見南宮絕為淨,無事我是不會踏出明月小築半步的。總歸他無事不得其門而入,便是有事,過來這裡也得費勁周章——然雲肆今日卻有些心不在焉,不時望望明月小築大門方向,顯然因為那道門對他爹爹設了限製而同愁同悲。這時佑兒不知說了什麼,心不在焉的雲肆陡然精神了起來。我其實並未留神細聽佑兒說的什麼,但見雲肆興致勃勃,也饒有興致望著佑兒,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佑兒無意識地擊了下節,繼續說道:“要論香料的彌久持香,還得說龍誕。漢代時……”
“什麼龍誕?”雲肆有些嫌惡地打斷,“不就是鯨的便便麼!”
龍誕香確實是留香最持久的香料,任何一種香料都不能與之相媲美,素有“龍誕之香與日月共存”的說法。源自可以潛到千米深海之下,吞食體型巨大的烏賊、章魚等的抹香鯨。但是,這些動物被吞食後,他們身體中堅硬、銳利的角質喙和軟骨卻很難被抹香鯨消化,胃腸飽受割磨,卻不能將之排出體外,這令抹香鯨痛苦異常。在痛苦的刺激下,抹香鯨隻能通過消化道產生一些特殊的分泌物,來包裹住那些尖銳之物,以緩解傷心疼痛。每隔一段時期,難耐痛苦的抹香鯨就要把這些分泌物包塊排出體外。而這些包塊漂浮在海麵上,經過風吹日曬、海水浸泡後,就成為了名貴的龍誕香。
……確實是……鯨的便便。
曆代帝王才有資格用的龍誕香,雲肆稱之為‘鯨的便便’,佑兒對其‘彆名’極為愕然。雲肆闡述道:“從涼山回京的路上,爹爹說要送我禮物,我在範家商鋪玩的時候,卻拿了一塊龍誕香自此不放。爹爹見我喜歡龍誕香,皺了眉,暗暗咒了句——‘果然是她生,喜好都一樣!’。爹爹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盼顧周遭無人,在我耳邊小聲說——‘那是鯨的便便!’。我起初不信,可是爹爹給我解釋的很詳儘很清楚!”
雲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