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鯨的便便
第20章鯨的便便(第1/4頁)
“明月,你這樣教育兒子是不對的!”伴隨著春她們惶急難言的阻止,南宮絕訇然推開房門衝進來,“你……”
話到此陡然沉寂,他望著衣衫半褪的我目瞪口呆。卻也冇有轉身回避的意思。倒是我處變不驚轉去屏風之後,待換過衣服後,才又轉出來。
南宮絕下午赴尚書大人之請時已說就雲肆學業之事晚上再過來找我,是知道他今晚會過來的——事實上,自回京回臣相府半月,哪一天晚上他又冇過來呢?——卻冇料想在我沐浴後更衣時他不顧春等人的阻止硬闖進來。
事已至此,春她們怕我遷怒到她們身後,看我整裝出來後麵色還好,鬆一口氣的同時,已是忙不迭掩門出去,把空間留給了南宮絕和我,便是我發怒,也是發怒到南宮絕身上。
但我心態顯然很好,至少容色上是如此。
既然他來了,便就事論事吧。我開口道:“你想說什麼?”
目光還是像撞見我換衣那般釘在我身上,說的也還是那句話,“你這樣教育兒子是不對的。”然而同樣的話,前後語氣卻全然不同。推開門衝口而出的那句話是帶著淩人盛氣的,是與我發難;此刻這話卻完全是沙啞的,一個字一個字,緩慢地從喉嚨裡遊出。
“他其實還不滿四歲,現在授業受教育並不算太晚。有個新科中舉官拜臣相的父親大人傳道授業,還怕再讀不出個狀元來?”我提壺為自己倒茶,悠然坐下,揶揄看南宮絕道:“還是臣相大人疑心自己能力,對自己的信心不夠?”
“對,兒子其實還不滿四歲。”南宮絕亦是坐下,隔著桌子看著我,“我也是覺得他還很小。今兒急著考察他的學習,也是因為見佑兒背《出師表》背的朗朗上口。”厚此薄彼,想來今日因為雲肆的學業遷怒到我身上,還有這原由。
見我隻為自己倒了一盞茶,便將茶壺放下,南宮絕也不客氣,長臂一伸已將我的茶盞撈在掌中,無視我的怒瞪,他一口將茶喝的見底,放下空去的茶盞,爽心道:“咱們一起教育,兒子一定會後來居上的!”
全然冇有回味過來‘一起教育’意味著什麼,我隻是蘊怒問道:“後來居上,你什麼意思?”
南宮絕一嗤:“在你心中,雲家後人果然勝於一切,哪怕自己親生兒子。”
我道:“佑兒天資聰穎,比雲肆隻勝不弱。”
南宮絕雖不苟同,卻也小心回避,不再置喙‘雲家後人’隻字片語了,隻鬱鬱道:“我隻得總記起他那看到書就煩,老實巴交的武夫爹爹。”
末了,矯正道:“是南宮肆!”
懶得與他雲肆/南宮肆爭論,我望住他道:“是你自己做了虧心事,所以總記起三哥吧?”
“你……”南宮絕望著我,忍了一陣,平心靜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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