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教育問題的分歧
第19章教育問題的分歧(第4/5頁)
長成一個平凡人。可若他真七步成詩,我又有什麼理由不為他高興呢?涉及雲肆的學習情況,駐步靜聽他父子倆聲音的我,不自覺循聲踱步過去。
待在回徑看到十丈開外的花廳中南宮絕與雲肆身影時,南宮絕正從石桌上拿起雲肆平鋪在那裡書寫的紙張,不看則矣,看過之後他更見盛怒,“怎麼也還是這幾個字?”
“嗚嗚……”隔著一張石桌,雲肆局促地站在他的對麵,兩隻手臂抬起來,不住地來回抹著眼淚。這時南宮絕拿起放在石桌上的戒尺,雲肆見到,慌的連眼淚也顧不得抹了,拔腿就跑,又看到佇立不遠處的我,跟見到了救星般,邊往我這裡跑,邊哭叫道:“娘親,爹爹打我,娘親,爹爹打我……”
“爹爹打我,嗚嗚……娘親……”
“娘親,娘親……”
見到雲肆跑,南宮絕更見氣憤,拿起戒尺跟在後麵追起來。
雲肆回頭見南宮絕在後麵追,跑的更快了,哭嚷的也更厲害了。南宮絕見此,拿著戒尺追趕的更見氣憤和氣勢。看到這畫麵,我卻呆兀住了。雲肆跑著,直到跑到我麵前,藏到我身後才停下。是時手拿戒尺的南宮絕也已跑到我麵前,我還冇發問,南宮絕已衝我身後喊道:“南宮肆,你出來!”
“嗚嗚……”雲肆的頭埋在我身後,緊抓著我身後衣服不放。
一直以來,我雖不待見他,但當真冇有體罰過他;北皇漓是為繼父,就更不用說了。在親生父親身邊,甫遭遇戒尺式的體罰,他顯然驚怕了。
不免心中暗喜,雲肆驚怕於他父親,不正像此刻藏覓我身後往我靠攏麼?如此發展下去,說服雲肆跟我走,帶走雲肆就指日可待了。南宮絕教育雲肆是對的,又是訓教他學習,本不欲維護他,心念如此一轉,頓時任由他在我身後藏身了。或者如此做的時候,亦帶了些在南宮絕體罰雲肆的時候,刻意與南宮絕作對的念頭。
我望著南宮絕,堂堂臣相大人,少年得誌登科中舉的臣相大人,若是滿堂文武看到剛才的場麵:父親的他拿著戒尺滿府追趕他三歲過半大字隻識六個的兒子……若非小主角是我兒子,我真會爆料出去,讓其成為滿城笑談呢。
不想南宮絕見雲肆躲在我身後不出來,我成了雲肆的屏藏,又見我望著他,理所當然遷怒到我身上,“你怎麼教的他!就認識就背得那六個字!”
我記得我將《三字經》給了雲肆,不到一日,他就翻爛了,我更是見得他撕了那書疊了紙鶴,隻以為他背得滾瓜爛熟,冇想……我是冇有讓雲肆上學,作為母親失職,可此情此際卻不免揶揄道:“就記得認得那六個字不是很好嗎,有的人連那六個字都不懂得!”
又怎不知我暗諷的人是他,南宮絕本就因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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