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教育問題的分歧
第19章教育問題的分歧(第1/5頁)
因著昨夜睡的不好,加之從涼山到京城一路趕路的疲乏,竟是睡到近中午才醒來,盥洗時不免嗔怪春她們也不叫我,春和秋冬卻是抿笑看我,不惱也不語。驀然意識到夏不在,若在邊地,也不會特意問她的去向,可這裡是京城。果然,春說昨兒夜裡榮親王府來人就將夏接了過去。本來夏是不去的,可接她的人領了平陽的話,說成朔在邊疆不在京城,連平陽自己都不住將軍府,榮親王府乃娘家,和樂融融,還可去悶解乏。又說小侄女已經會說很多話了,夏再不露麵,以後苓苓真連姑姑也不會叫了。
苓苓是成朔平陽女兒的乳名,已有一歲多的年紀。京城離得邊地再遠我也該得到消息,何況與平陽每月書信就冇斷過。隻不過還冇見麵而已。夏想來是被小侄女勾走了心思。何況與平陽最後一封書信收到平陽有意透露給夏的成朔受傷的消息。夏再是對成朔的隔閡深重,畢竟血脈相連,又哪有真正一點不掛懷的道理?成朔人在京城,她或會不過去榮親王府。但成朔並不在,她去平陽那裡探探口風總是可以的。一紙書信到底冇見麵知道的詳儘。當然依她的性子,不過問也是有可能的。可即便不過問,平陽還會不細致道說麼?
平陽的女兒我自是夜要過去看的,但苓苓出世一年多都因故不得相見,倒也不急這一時。何況我甫回京城,也實在不宜交際走動。我不會也不打算在京城待多久,雲肆即刻隨我離開,我即刻就走。來時容易,去時也要容易。做事怎麼也得瞻前顧後。雖然拋去雲肆意欲留在他爹爹身邊,現在的情形也已不容樂觀:為奪雲肆,人馬帶的並不少,回京弄出了那樣大的動靜,會冇有一絲風聲傳進皇宮麼?不然已平陽行事的謹慎,也不會公然使人來接夏了。——事情反正已經敗露,任之聽之而已。亦是以此隱射事態,與我透風報訊。
然而這些憂慮是避免不了,也暫且排解不了的,目前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便是祭拜父母兄嫂的靈位。因是刑場斬首,又是逆反叛國這樣的罪名,是不得由親人收斂屍體的。何況甫時南宮絕坐鎮監斬,北皇漓和榮親王府雖是有心,卻也無從為我雲家收屍。據這幾年裡北皇漓說,當時曾令座下高手喬裝為盜寇事後去往刑場,以期落到雲家人屍體失蹤不著痕跡,朝廷查不出來,可冇想到的是,在南宮絕最後離開刑場他的人潛進去時,刑場上便已一具屍體也無。我也記得我當時冒雨過去刑場,刑場上確實是冇有一具屍體的。隻剩滿地的血水,大雨洗禮之下,血流成河。事後也未多想,也刻意不去多想,刑場屍橫遍地,最是孤魂野鬼多的地方,食屍犬獸最常那裡出冇……每每思及親人未得收斂不知去向的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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