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艱難夫妻路(1)
第11章艱難夫妻路(1)(第3/5頁)
我和北皇漓雖被婚姻綁在了一起,但實質上我們是獨立的個體。我和他都有自己的意誌,有自己的自由,言行和思想均不被約束,不受束縛。甚至於當家作的人是我,就像金善與商量質成的生辰如何處理,他轉而便問我的意思。最後照辦也是按照我的意思。我是那個最後做決策的人,就像金善常自戲言,我和北皇漓的那個家,我是那個說話管事的人。
因為北皇漓總是讓著我。
可一切也隻不過因為北皇漓願意讓我而已。
一旦不願意讓我了呢?就像這些日子以來,我每每在閒雲館外轉悠,他從不出來相見一樣;就像他終於露麵,我便得踱步過雲一樣;他把過咎攬到他身上,我賠禮道歉,他便‘嗯’了一樣。其實低聲下氣,放低姿態的那個人是我。
我不願意被動,處於受製的地位。可我擁有什麼實質性地東西,能夠擺脫這種地位呢?先不說而今他位高權重,人是那顆大樹,我是依附他生存的藤蔓。就拿我握在手中的唯一力量--帶過來的汝陽王府那十萬兵馬來說,我敢做賭註,便如我能號令他舞一樣,北皇漓一樣能如意差遣他舞。三四年光陰冇有磨合我們的夫妻關係,卻絕對磨合了北皇漓與他們的主仆關係。何況是在他們最走投無路,將隨著汝陽王府的滿門覆亡一樣生死垂危的時候,北皇漓收納了他舞,挽救他們於危難之中。於他們而言,我是他們的主子,而北皇漓不但是主子,還是恩人。
我也毫不懷疑,那樣完好的北皇漓,倘若我與之決裂,他們在抉擇主子之間,雖不至於丟棄我,卻一定會質疑我;而北皇漓,絕對不會有一分質疑,隻有百分百地聽從。
我知道我是多心了,我不會與北皇漓走到那一步。溫潤如北皇漓也不會與我走到那一步。我不會被架空權勢,北皇漓也無意架空我,不管我們之間發生什麼,但深遠一想,我還是不得不暗自心驚。我舞孤兒寡母,姑侄無依,我一個女人能做什麼呢,便是有十萬兵馬在我手中我又能做什麼呢。而佑兒又太小……
北皇漓冇有防我,我卻開始防備北皇漓。我曉得我卑鄙,我險惡,可我不能不防。軍心所向,卻隻能向珍上,隻能向著將來的佑兒,而不是我,不是雲肄,也不是梁國的齊王!
於是,當北皇漓攜著我手,一道出現在眾人麵前時,他們冇有見到因為北皇漓終於與我和好,我臉上有甚喜悅慰藉,隻見我神思不屬,渾渾噩噩。
渾渾噩噩中,金善沈徑溪與我們閒話家常,主賓儘歡。雲肄拿著那個人的玉佩擺弄,北皇漓看著依舊不覺得有什麼,卻不複那日的雲淡風輕,而是另一種懶懶淡淡。
金善覷著雲肄手中的玉佩,凝神思索道:“臣相大人好像冇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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