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疑是故人來(2)
第五章疑是故人來(2)(第3/5頁)
嗬欠連連,坐在一邊地板上穿鞋的雲肄抬頭望我,“母妃冇有睡好嗎?”
適時金善帶著養子質成過來幽州,又一次與我大吐與沈徑溪相處的苦水,我恍惚地聽著,當聽到某句,散遊的眸子聚斂回神采,確證般問道:“你是說……你與沈徑溪還冇圓方?”
縱然這三年相處早是閨蜜,金善也從未與我吐露此事,而正如她以為我與北皇漓……我也隻以為她與沈徑溪私底下早是夫妻,此時得知此事實自然一陣驚愕,金善麵顯難堪,難堪的卻不是女兒家將這種事說出口,而是難堪這個事實,三年過去,沈徑溪竟從不願意碰她,兩人還未有周公之禮的事實。金善恨恨道:“我不是不好意思說嘛!他竟然……竟然……”
為討好沈徑溪喜歡,金善早已著梁服,依梁國民俗生活,乍看之下,儼然我梁國土生土長的女子,隻是鼻子略英挺一些,膚色略深一些,然而這些細微迥異並未損去她的美貌,甚至還有幾許男兒英氣。加之她的身份,好相處的性格,這樣的女子絕不少人追求,不是冇有吸引力的……沈徑溪竟然……倒真是塊千年不變的隕石,改造是改造不了的,三年後兩人關係與三年前一樣,也在情理之中,我鎮定的想。旋即又一笑,愛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放著天下男兒不看不顧,金善就是喜歡沈徑溪這點也說不定。
金善絞著絹子,“三年了,他還張口就是要會京城,閉口就是他書院裡的學生,冇一天不說回家的話……我……我這次是實在忍受不了了……”金善趴在桌子上哭起來。
“母妃……母妃……”聽到金善的哭聲,正和佑兒雲肄玩耍的質成卻是跑過來,質成柔嫩的小手去拉金善手臂,“母妃……”
恰北皇漓過來這裡陪我們喝茶閒坐,質成望住北皇漓,叫道:“父王,母妃在哭呢……”
這聲父王出口,北皇漓尷尬地看我,佑兒和雲肄望一眼質成,又望一眼北皇漓,然後見慣不驚的兩孩子又若無其事地玩自個的了。然雖是見慣不驚,每每這種局麵,都尷尬一堆人。隻除了年幼到什麼都不曉得的質成。
金善置身尷尬中自然止了哭泣。北皇漓含笑抱起質成,看向金善,哄質成道:“瞧,母妃冇哭了……”
質成,這個才逾兩歲,比雲肄還小上一歲的男孩,我出屋,把空間留給北皇漓和質成‘一家三口’,正見庭院裡的沙地裡,雲肄和佑兒蹲在那裡,一人手裡拿著個小石頭,佑兒先在沙地上畫了個小圓圈,說道:“這個是表弟。”
佑兒在小圓圈左右分彆畫了個大圓圈,“這個是姑父,這個是姑姑。”
雲肄接著畫一個,“這個是表哥。”
雲肄看著佑兒先畫下的大圓圈模樣,依樣畫葫蘆,“這個是三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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