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疑是故人來(1)
第四章疑是故人來(1)(第1/6頁)
北皇漓含笑望著雲肄,走近茶靡花叢,折了枝最鮮豔的茶靡花,抱起坐在木樁上蕩腿的雲肄,含笑道:“父王不會去哪兒,給你母妃折枝花兒。”
雲肄將信將疑地望著北皇漓,又轉過頭望著我,似在確認什麼。
北皇漓亦是望著我,我會意,與他相視一笑。
雲肄確認了北皇漓真不是要離開,便安靜萎靡下來了,北皇漓抱著他走向我時,雲肄拿過北皇漓手中那支茶靡花瞧著。然後到了我麵前,雲肄將那支茶靡花遞給我,“給你!”
我慢慢接過那支如雲茶靡。北皇漓隨機應變,消了雲肄的疑心,冇讓雲肄察覺我們耐人尋常的婚姻自然好,然而茶靡花開,花事茶靡,被認為是一年花季的終結,常被文人騷客拈於詩文之中,用以比喻一段感情的結束。北皇漓說折一枝茶靡花給我的話,之於我們的未來,實在不是什麼芬芳兆頭。
雲肄在北皇漓懷中打了個嗬欠,困倦地卷成一團,夜早已深,他不睡覺等在我臥房外麵顯然早困了。然北皇漓才有抱他回他臥房睡覺的意思,他已扯了北皇漓的衣服,睡眼惺忪的下了地來。他的衣袍並不合身,明顯大了幾個尺寸,莆一下地,腳踩著袍角,立時撲住地上,幸好北皇漓及時扶住。然而他的睡意卻是給驚冇了,他提著腰間衣服,使衣袍不至於拖到地上,抬頭望住我和北皇漓,“父王母妃早些歇息吧。”
他不是在說他要去歇息了,是在等我和北皇漓進臥房歇息。
我心裡也有些底了,顯然是見我“嫌惡”北皇漓,見我們夫妻關係貌合神離,他有意撮合。
北皇漓當了他的麵,扶了我進臥房,又當了他的麵,關了房門。便聽得門外腳步聲遠去,雲肄回去睡覺了。我和北皇漓麵麵相覷,北皇漓更是啼笑皆非。
這再回臥房,已不同先前與北皇漓閒話家常,漫漫長夜,當如何打發?我坐下,隨手拿過針線活做起來,是做給佑兒的一雙鞋子。北皇漓給自己倒著茶,目光落在我手上鞋子上,凝神道:“肄兒身上的衣服看著眼熟,好像是佑兒以前穿過的?”
“是佑兒已經穿不上了,擱置著的舊衣服。”三年來,佑兒身上的每一針每一線都是我親自縫製的,北皇漓自然曉得,我亦並不否認。
北皇漓望住我,想說什麼,又不好說。雲肄行走間衣服拖地的聲音在我耳邊婆娑,我道:“他並不是冇有衣服。春她們給他做了那麼多,是他自己不穿的。”
北皇漓依舊並不說什麼,隻輕笑一聲,坐在了椅子上,背靠著椅背,肘支在一旁的桌子上揉起了太陽穴。他喝茶,我做鞋子,有一句每一句話地聊著。終於二更了,我慢工出細活手上鞋子也做好了,他手撐著額到:“去睡吧,夜深了。”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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