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重疊的眼神
第二章:重疊的眼神(第2/5頁)
,亦是那樣窺視般看著我。明明我與雲肄目光是在對視,可坐於暗處,坐於角落裡的雲肄,目光那樣看過來,無端便與那個人的目光重疊了。
其實再是完全相同的一雙眼睛,畢竟年紀小,活蹦亂跳的時候,雲肄的目光帶了孩子氣,古靈精怪的他比他那陰暗的父親陽光太多了,便有些不同;可當他鬱悶的時候,父子兩人的眼神就一模一樣了。
而此刻,雲肄顯然很鬱悶。
雲肄便那樣望了我一會兒,又“篤”地叩了下鞋子,伸過腳,將腳往鞋子裡穿著,然後穿好鞋子,站了起來,過來床邊,從枕頭下拿了他的彈弓,走出了臥室。
當天我在膳房準備午膳時,仍舊有些深思不屬,切木葺的時候差點切到手指,奶娘見狀驚嚇不已,嚷著道:“郡主快讓我來!”奶娘不待我有反應,已將菜刀從我手中奪走,切木葺的時候口上還嘀咕個不停:“這哪是金枝玉葉做的呢!從冇進過膳房的大家千金卻來沾這些陽春水!還屈尊下貴學了一手好廚藝,真是婚後不如婚前了……”
是的,這三年我學得一手好廚藝,然而奶娘語氣中頗有譴怪北皇漓的意思,我卻不禁啼笑皆非。我確實是為北皇漓學的廚藝,可哪裡是北皇漓待我不好呢。——不管這樁婚姻緣何而起,我總是北皇漓的妻室,我儘不到作為妻子的義務,無法讓我們的夫妻關係名至實歸,我能為北皇漓做的,隻有這些了。
齊王難得回來一次,曉得你歸心似箭,不攔你不攔你……我詫想,金善不僅看不出我置身這樁婚姻裡的不自在,隻怕更加料想不到,三年了,我和北皇漓從不曾有過夫妻之實吧。隻除了新婚之夜,我與北皇漓和衣躺在一張**,那以後,在冇有同床共枕過。
奶娘上了年紀,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我和北皇漓的關係隻到哪一層,春她們卻是曉得的。春打圓場笑道:“王爺今兒中午就回來了,郡主是想王爺想得出神了罷。”
夫妻感情好,自然好,奶娘聞言止了嘀咕,沉默下來。奶娘其實以前很待見北皇漓,可因為我婚嫁前已非清白之身,又有生養,奶娘總是疑心北皇漓會因此待我不好。加之北皇漓不是雲肄的生父,奶娘也因此疑神疑鬼,覺得北皇漓作為繼父會苛刻雲肄。然而不管是待我,還是待雲肄,北皇漓一顆真心有目共睹,奶娘自也無話可說,但卻並不代表奶娘就釋了懷。奶娘隻是將對北皇漓的成見存在了心底。也因為此,奶娘待雲肄比待佑兒還憐惜貼心些,佑兒雖雙親都不在了,但養在我身邊,奶娘對我還能有不放心麼?可雲肄不同,雲肄有個繼父,奶娘總是覺得雲肄成日裡受著多大的委屈似的,所以是寶貝心肝般地溺寵著。恰時羅宋湯好了,那是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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