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喪家之犬
第75章喪家之犬(第3/5頁)
指到全身皆都僵硬,做不出反應,隻是看著他取出手絹包紮我手指發起愣來。
“你啊在怨我。”趺蘇驀然道。
確確如此。他有著帝王的明睿,豈不明白?趺蘇道:“因保定帝駕崩罷工的駙馬府,我讓人繼續在峻修。玉嬌總是你大哥的遺孀。”
“齊皇室宮闈政變,擎天侯府欲取而代之。我會通過國際關係,儘量確保你二哥他們的安全。”
“今天過來臣相府前,我去了趟榮親王府。看了看你三哥的孩子。月兒,我把他接到宮中,親自撫養可好?”
玉驕,二哥,佑兒……他倒是不偏不倚,誰都顧及到了。是,他是皇帝,他神通廣大,不過過去了二十多日,就像知道了佑兒的存在,將汝陽王府裡裡外外的事情掌握了個清楚,可一番補救,就泯滅了他的罪孽麼?哪怕那罪孽陰錯陽差。陰錯陽差的代價嗬,我家族的覆亡……就讓我對他絕情罷,又說這些動聽的話做什麼?害人悲傷淚落。也隻會悲傷淚落了,他改變不了我們之間的現狀了,既成事實早成了逾越在我們感情之中的鴻溝。任怎樣也再跨越不過去。泯了淚,浮出一個微笑來,他蹲著,我坐著的狀態實在趲越,跪下,婉靜笑道:“皇上怎能如此說呢。”
“就像那日明月在太皇太後的那裡表白的一樣,”我說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皇上要覆我家族的,明月心中哪有不服呢?父王常教導明月忠君愛國,不該記得的事情明月不會記得。皇上隻是我大梁國的皇上,是明月要俯拜的君王,不是什麼殺家仇人。所以,皇上是不用為此做什麼補救的。”
這麼說,不啻於斬斷過往所有情愫了,趺蘇雙眼極力壓抑焦灼和苦痛,握著我手的手掌落到我腰肢,意欲先扶我起來,也籍此思量接下來更該怎樣挽回感情。可他的受扶著我腰肢的地方,正是南宮絕烙下烙印繪上刺青的地方……我下意識地躲避,幅度過度,不說我被嚇了一跳,趺蘇亦是蘧然一驚。趺蘇的手僵在空中,旋即苦笑,“月兒……”
他不知內情,顯然以為我連碰都不願意他碰我了。
我唇邊抿了苦澀笑意,如此……如此亦好。又因想到腰上那三哥教我夢魘的字。不管如何,這一生一世,身上烙著這三個字的我,都不可能再與彆的男人怎樣了,不管是為覆家事跡,還是腰肢上呃那三字,與趺蘇都不再可能了。狠心拒絕他的意誌更加堅定,又為絕他念頭,同時喚起他的痛恨,我微笑說道:“趺蘇,最後一次喚你趺蘇。忘了我吧,這樣的殘花敗柳,不值得。”因閃避他的幅度過大,此時的我斜坐在樓臺上,倚靠著欄杆,因成殘花敗柳衍生蕭條清寂,更加令人想堪折的紅粉美人,我對著他微笑,笑容清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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