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鳳凰刺青
第74章鳳凰刺青(第7/8頁)
。因為受的是烙刑,那疼痛帶了莫以名狀的火辣,加之皮肉烙焦的焦味猶存,更讓人欲嘔翻肝腸。除卻那股子焦味,我還聞到一股瀝青的味道。意識慢慢回竅,更感覺灼痛處傳來一種酥癢的感覺。說酥癢並不恰當,那是相較於烙傷而言。氣若遊絲地望去,南宮絕手持一把錐形的刀子,那針點大的刀尖,一下一下地刺在,紮在烙傷上。‘酥癢’的感覺,就是這麼來的。——用刀尖紮肉嗬,我不覺得疼痛隻覺得酥癢,可見烙傷多痛。那處鐵板烙上的肌膚,也隻怕焦爛壞死掉了。
灼痛難忍,每一時刻都處在剝皮抽筋的痛苦中十根毫無血色的手指不斷抽搐,伴隨則會身體的**,喉嚨裡也發出一聲呻吟,氣若遊絲。
南宮絕抬眸看我:“醒了?”
用燒紅的鐵板烙我身體,用刻著他的名字的燒紅的鐵板烙我身體……雖已承受過了,蘇醒的這刻回想,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氣;此刻他握著一把錐形刀子,在我腰肢烙傷上紮著,更教我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我望著他,猶如望著一個鬼魂般毛骨悚然,這時隻見他手中刀子蘸向一旁的一個玉碗中刀子再拾起時,刀尖赫然蘸有瀝青。我是說怎麼有瀝青的味道,原來……
蘸了瀝青的刀尖繼續在我烙傷上紮著。
如此循環數次,我終是瞧出,他在作畫。
在我腰肢醜陋烙傷上作畫。畫一隻鳳凰。或者說,在那一塊反正已被烙焦毀掉的肉上刺青,刺一隻鳳凰。
我再次痛昏了過去。
這一次,更痛的,卻不是身體。
不為他痛,他從來就不值得。我隻是痛我自己。
我愛趺蘇,可他偏偏是覆亡汝陽王府的大敵,仇恨不共戴天,就算我恨不起啊來,也再無法和他在一起;南宮絕最為我厭惡,卻偏偏將我作為女子最寶貴最冰清玉潔的東西汙染的乾淨,將我的自尊和尊嚴踐踏的徹底。
愛我的男人覆我家族;占有我呃男人袖手旁觀,謀劃其中。果然都是極品。
一連半個月,我都躺在南宮絕臥室裡的**。根本冇法被挪動。連午夜夢回身體稍稍一個動作牽帶到腰肢,都會疼痛的全身冷汗淋漓。我與章武帝自薦枕席對他的背叛,他以這種方式懲罰了,我身體苦痛下,在他施與我的苦痛下,他這個始作俑者自不再計較前嫌,一如既往地每日對我和顏悅色,噓寒問暖,像嗬護一個寵物般嗬護備至。皇太後薨天,例行的朝事擱置,一應喪禮事宜又有禮部與司儀打理,南宮絕絕無需上朝,更是衣不解帶守護在我身邊。連出恭與擦洗身體這樣的事情他都代勞了。
然他越是這樣,越教我心冷意賴。極儘疼寵,也隻教我心中冷笑。連與他虛情假意都再懶怠。自那夜烙鐵到我腰肢起,半月來,我再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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