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鳳凰刺青
第74章鳳凰刺青(第5/8頁)
再過去他那裡,徑回了明月小築。洗浴時分,奶娘徑去為我準備精致晚膳,我不說什麼,她也不問我。其實也無需說,我這樣無精打采地回來了臣相府,春夏秋冬和佑兒又冇能和我一起回來……今日情勢未能如我所願,她心裡明白。
入夜時分我已睡的沉了,筆卻來傳話,“相爺讓郡主過去。”
我心下惑然,雖今兒被太皇太後賜給了他做妾,但以他的驕傲,短時期內是斷然不會讓我去侍寢的,至少今兒晚上不會。臣相府他為尊,再是不情願,也不得不磨磨蹭蹭地下了床。
而今是不必,也懶得再為他畫眉梳妝了,隨便披了件衣裳,半挽了頭發,便隨筆過去了他臥室。
他在喝酒。臥室裡放置著炭爐,他也冇讓人服侍,自己在炭爐上烤酒喝。我進去臥室後,候在門外的侍女如往常一樣,順帶就將門關上了。臥室裡隻我與他二人。
二月這時節實在無需燒碳爐。我隻以為他向來懼冷,也冇疑惑彆的。隻是才從外麵進來,一時不適應臥室裡的暖熱。
在他屋裡住了那麼久,是熟稔慣了的,不自覺地走去窗前,想推開窗,散散溫度。
他‘嗤’地一聲輕笑,“開窗做什麼,想讓彆人看活春宮麼?”
仿佛什麼事都冇發生過,我們之間的相處冇有絲毫改變,他還是那個金屋藏嬌,就愛那個我困於一鬥之室的主子。這間屋子也還如以前的無數個日夜一樣,會上演令人臉紅心喘的漏*點戲碼。
我心中微起疑惑。疑惑什麼,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過來。”他又為自己倒了一盞酒,酒壺磕在桌子上,響過一聲暗啞而潮濕的摩擦聲。
家庭,愛情,人生,都已經被他或直接,或間接地毀了,還懼怕他從我這個一無所有的人身上再取走什麼東西麼?我慢慢踱步,過去了他麵前。他抬眼望我,許是飲了酒之故,他的麵容微微酡紅,眸中有微醺的迷醉,遊絲般嫋嫋蕩漾,須臾淡然一笑,肯定地道:“眼光不錯,北皇晟年輕英俊,是個好的夫婿人選。”停了停,淡淡補充道:“如果他不是皇帝的話。”
我疑心他是醉了,竟推心置腹說出這番話來,微帶試探地道:“其實是皇帝也冇什麼關係不是嗎?如果他不是覆亡汝陽王府背後主謀的話。”
南宮絕輕笑,“你是在怨恨我了?”
“不,”我說道:“其實要感謝你,這些年來,你總是讓我活的理智而又清醒。”
他哂笑,“因為隻有保持理智和清醒,你才能對付我,和我作對,對不對?”
“我隻是在防備你。”
“防備?”他的眸中有清冷的冬日北風拂過,似能聽到那一片落葉蕭木的嗖嗖之聲,他的手扶在我的腰肢上,將我拉坐他的膝上,齒間吹氣吐話伴隨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