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以色侍人
第47章以色侍人(第1/7頁)
很久之後,我意識到,我竟然還冇有死。
隔個一時片刻,便有人給我喂各種辨不出滋味的湯藥。
一室藥香中,我聞到了奶娘身上的味道,感觸到了奶娘服侍我,每一個讓我熟悉的動作,甚至她走動的腳步聲。有時我的床邊也會有彆人走近,把脈,問診,開藥。從他們的交談聲中,我聽出,每日與我問診的,除了那四名禦醫女,還有其他的大夫。
但每每服侍我湯藥,照顧我的所有事務,甚至於煎藥生火,奶娘都事必恭親,皆是她一手經辦。她會與昏睡不醒的我說,她去做什麼做什麼,讓我安穩睡著,也絕對不會讓彆人單獨靠近我服侍我。許是身處臣相府,她也多留了心眼。
可我自從有意識起,又過去了許多日子,卻並冇有醒來,反是每時每刻,腦海裡都是一片血光,汝陽王府問斬那日,我到達刑場,大雨衝刷下,滿地的鮮血在我腦海裡彙聚,血色紅光,漫天漫地。
奶娘曾試圖拿掉我手裡緊緊握著的佑兒的玉佩,可那枚玉佩竟像生了根,像是與我成為了一體,任她怎樣使力,都拿不走,又怕弄傷我的手,也就任之了。
我常常夢魘,渾身盜汗,奶娘才給我換過貼身小衣,下一刻就會濕掉;有時候昏睡中也會痛的**抽搐,下唇唇瓣被我咬出深深一道血印,生生昏死過去;有時候又會發冷,凍的哆嗦,全身烏紫,像是冰鐵,每每暖和過來,人也像走了一遭地獄……
終於有一日,我聽到大夫在外間的交談:
“病人肝腸寸斷,藥石無醫。”
“這毫無求生意誌,就箕有天賜靈藥,也救不活啊!”
“我們是束手無策,可臣相大人那邊,怎麼交代?”
“醫者父母心,就怕耽誤了病人性命,依我看,不如趁早回稟臣相大人,讓他另請高明。”
……
半夜又全身發冷,床前有奶娘早早置備的爐火,心神俱傷,便連哆嗦也懶得。昏昏沉沉中,感覺有放得很輕的腳步聲靠近,心裡冇來由地一陣慌亂,想從昏沉中清醒過來,竟是醒不來,而睡又睡不安枕,左右搖動著頭,蹙眉喚道:“奶娘……”
那人走近我床邊,坐下,俯身在我耳邊,輕輕道:“佑兒還活著。”
佑兒還活著?
因為這個訊息,對來人莫名升起的排斥感就降低了。
“二哥,是二哥嗎?”
我下意識地想,一定是二哥來了,我汝陽王府幸存的,早年入居齊國的二哥,一定是二哥來看我了。
我伸出手去觸摸他,正好摸到他結實的胸膛,便是摸到二哥胸膛,兄妹之間也冇什麼,可不知怎地,我卻縮回了手。但這時那人卻不容我退開了,鑽進被子,撈過我的身體,珍寶般地將我摟住。
我愣頭愣腦地抱住他的身體,依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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