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鄙薄更甚(1)
第36章鄙薄更甚(1)(第4/5頁)
知會父王和母妃了?”
玉驕不料我作此問,一時語塞,憋著說不出話來。
她到底顧忌著父王,而父王就她一些小鬨騰會睜隻眼閉隻眼,涉及到女兒的利益,又怎會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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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驕自不會就此罷休,隔日就采取逼我主動搬走的戰術。
明月小築裡,她請了幾處戲班子,就在我的繡樓下搭了臺子,成日成夜地唱合著。
我不愛聽戲。可即便我喜歡聽戲,也禁不住冇日冇夜地聽啊。或許聽個一天兩天還覺得歡暢,每日都聽伶人唱曲兒,誰消受的了?饒是我定力好,這日看書,聽著那唱了一遍又一遍的曲兒也覺得煩躁,春夏秋冬更切齒咬牙。我歎一聲,讓春拿筆墨來。春將蘸了墨的兔毫筆拿給我,我就著桌上白白的一張宣紙,塗了一團墨,與春道:“拿給公主。她要把這字謎猜出了,我就搬出去;若猜不出,就把戲班子打發走,以後也彆與我鬨騰。”
春回來時,戲班子已暫時收拾行裝離開了汝陽王府。而玉驕,據說將自己關在臥房裡猜字謎。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
我過了一天安靜日子,兩天安靜日子,三天安靜日子……
據說,在把自己關在臥房後的八天,玉驕推門而出。
據說,滿朝文武都被玉驕請教了個遍。
據說,保定帝對字謎也甚感興趣,朝堂之上請教臣相南宮絕,詢問是為何字?
據說,南宮絕看過宣紙,微微一笑,回答道,宣紙上隻有一個‘大、黑、點’,是個默字。
據說,保定帝恍然大悟,而後斂容問道,明月何以使玉驕猜此字?可是玉驕鬨著她了?
據說,父王與南宮絕聞言,緘默不語。
據說,玉驕被保定帝訓斥了一番。
……
…………
晚上,我趴在桌子上撫弄夜明珠的時候,南宮絕出現在了我臥房的門口。他斜靠在那裡,喝著酒。我看他一眼,繼而撫摸著夜明珠,漫不經心地道:“我以為有你的幫襯,玉驕早會猜到字謎了。”
“我為什麼要幫她?”
南宮絕驀地看向我,眼神似含著針對我的憤意,聲音也似帶著隱而不發的怒氣,半響,又聲音輕緩地道:“我不會幫她。”
他的語氣帶了些許誆哄的味道,羽毛拂過嬰兒嬌嫩身體一樣的輕盈溫柔。可他在誆哄誰?又在對誰溫柔?我看著他,若不是他低眼喝酒,若不是他看的是酒樽而不是我,我還真以為那幾字他是對我說的呢。
我趴在桌子上撫摩夜明珠,他站在門口喝酒。自斟自酌,直到一壺酒喝儘,才離了去。
(鋪墊真的要完了,這是最後一個鋪墊了,淚奔。這文慢熱的,我都不好意思露麵了。不過鋪墊真的要完了。)
忘記了痛2010152: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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