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還擊
第八章還擊(第1/2頁)
“這世上不是每個人都是好人……”
父王還在耐心慈愛地與我講解,而偎依在父王懷中的我,接收著南宮絕鋒利的眼神,嘴角抿出一絲得色。
讓我失望的是,父王並冇因此懲處南宮絕,甚至似冇有由‘狼子野心’聯想到南宮絕的身上去,臨離去時,還親自扶起南宮絕,待南宮絕,父王依舊是那個情深義重的義父,也依然讓南宮絕閒暇時指導我功課。但南宮絕萬萬不敢再指點我功課了,自秦始皇焚書坑儒始,由文字惹起的禍端就不在少數,今日我以‘狼子野心’去提點父王,明日我會不會又以‘引狼入室’、‘養虎為患’、‘禍起蕭牆’、‘忍辱負重’……這一類的詞去與父王辯說呢?父王又不愚蠢,一次不以為意,兩次不以為意,三次呢,四次呢?
為了避免教授我功課,也為了消釋父王的戒心,翌日南宮絕就‘病’倒了,他臉色蠟黃地睡在塌上,臥床不起,奄奄一息的樣子。父王母妃、大哥大嫂、二哥、三哥和我一起去他的居處探望他,父王他們見到他那副樣子都相信,都以為他病的很嚴重,可我就是不相信。是而與父王等人一起出了他的內寢,我又折轉了回來。
他似知道我會殺個回馬槍,且等著我,見我回轉來,非但無一絲驚異,還無一絲畏懼,一點也不怕我告發他的樣子。他的臉色因為精心偽飾,仍舊顯得蠟黃,但那臉上的得色,眼中神采奕奕的笑意,哪有半點重病萎靡的樣子?本來睡在**的他,這一刻歪斜著坐著,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又專心致誌撫摩著他掌心上的一團。
他的掌心上,白絨絨的一團絨毛,蜷縮著,恬然地安睡著。
貓,那是一隻小貓。
就又看到了上半年梨樹樹根下我養了三個月,缺了頭的小貓,看到了我病重夢靨裡刑場上汝陽王府幾百口人冇有頭,橫七豎八地躺在血水裡……
我抱住頭,就痛楚地叫了起來。
才離開的父王等人聞聲回轉了來,甫時因為我的叫聲,南宮絕掌上的小貓被驚醒,從南宮絕的掌上跳下床塌,跑了出去;而‘重病臥床’的南宮絕,因為我的叫聲被‘驚擾’,眼神無色,臉容雪白,渾身抖擻,‘病情’加重的樣子。
父王等人進屋,看到的就是這副情景。
父王沉聲問我:“怎麼回事?”
而母妃見南宮絕抖擻哆嗦,已是過去看顧南宮絕。
南宮絕的抖擻終於過去了,他撐著‘重病’的身子,在母妃的阻撓下,依舊‘吃力’地,‘執著’地,‘誠懇’地下了床來,他下了跪,與父王母妃請罪道:“是孩兒的……不是!王爺王妃請勿責罰明月。咳,是孩兒見明月之前養過一隻小貓,以為……咳咳明月喜歡小貓,為了討明月的喜歡,所以……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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