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妖孽
第三章妖孽(第1/2頁)
南宮絕倒是一美少年,比我形貌佚麗的二哥那年月還要雋永清秀。容貌倒是堪得我夫婿之姿,然那內心的腹黑惡毒,豈能得我多瞧上一眼?
正記恨著他,他來了,在汝陽王府住了一年,再不是當日那副怯生生的樣子,錦衣華服,更將那十三歲年紀卻已稱的上挺拔的身資襯托的修長雍容。少年的眉目是溫軟的,眼底笑意隻不看到儘頭,就是暖烘烘的。五官雖甚是青澀,但那年少深沉,總是不避諱地在我麵前呈露。
暖洋洋的陽光下,他在我麵前站定,“都長成肉丸子了,還要吃嗎?”現在他的偽裝與演技更臻出神入化的境界了,許是因為比去年長了一歲的緣故,即使陰毒的話,經由他說出來,也是優雅輕柔的,再不複初時瞪著我咬牙切齒惡狠狠的樣子。而那容顏上的表情,更是溫雅美好,宛如誤墜人間的天使。
宛如而已。
肉丸子……
最初,他稱呼我是小東西。
——把你小東西的全家殺光。
後來,形容我,是‘一團肉的的小東西’。
——我要把你這一團肉的小東西踩在腳下,狠狠垛幾腳,踩的你再無翻身的機會。
後來,知道我喜歡吃梨花餃子,索性,叫我肉丸子。
——餃子裡的肉丸子。
先前二哥說帶我去吃梨花餃子,見二哥走了,見我獨自一人在這裡吃梨花餃子,他自然不會放棄打擊我的機會。
仰頭,陽光暖洋洋的。
是的,他每天差不多就是這個時辰過來我住的明月小築看我。
或者說,找我泄憤,打擊我,以此滿足他那被仇恨吞噬的鱗傷遍體的心。
久而久之,一年來,這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和興趣。
演戲有時候也會累的,而隻有在我的麵前,他無需演戲,無需戴上戲臺上的麵具,真實的,**裸地麵對。我想,戲臺與臺下比起來,冇人會喜歡戲臺上的生活。
“啪!啪!啪!”的聲音。
是他把我的玩偶,剛才他非常‘渴求’‘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的玩偶,他一點點把偶人的手、腳扳的支離破碎,扔在地上,再揣進波光瀲灩的湖裡,最後,陰佞地盯著我,“你喜歡的東西,我都會像這樣毀掉。”
照例是一個無趣的冬天,立春那日,奶娘告訴我,她家的貓生了崽了。我興致勃勃地抱了隻貓回來,親自洗澡和喂養。養了三個月的貓咪,明月小築梨花盛開的那個夏季,梨花花瓣飛舞,景致美的令人心曠神怡。我的貓咪,卻缺了頭,鮮血淋淋地永遠地躺在了梨樹樹根下。另一旁的梨樹樹乾,他倚靠在那裡,一如在其他人的麵前,眉目溫潤,笑的那樣君子。
看著我夜裡睡覺抱在懷裡,白日抱在手裡,日夜相處三個月的小貓,看著冇有頭的貓,我就吐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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