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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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人一樣。
她站了起來,對小寶使了個眼色,兩人悄然離開了。
墓前,便隻剩逐堯皇和流蘇了。
“我欠他,永遠也不多。”她說道。
流蘇的腦海中依舊浮現那滿頭白發的冷冽男子倒在他懷中的情形,兩年了,她還深深地記得他的體溫在他懷中漸漸變涼的感覺。
想起來,便心痛難當,好像發生在昨天。
原本想著,等逐堯皇回來,她可以將所有的害怕和委屈都在他的懷裡訴說。
但是,帝王無情,伴君如伴虎,想要在這冰冷的皇宮中尋得一份真愛,可以比登天還難。
真愛,這樣的字眼在皇權和君王麵前,顯得那麼脆弱不堪。
四爺,我不來不是不想你,而是……我不能來。
我怕你的魂魄越陷越深,當真永遠不得輪回,那……流蘇死也不會安心的。
流蘇的腿腳一軟,抱著酒壺,身子往他的墓前倒下去。
“要欠也是我欠的,不是你!”
逐堯皇的手臂伸了過來,攬住了她的腰,手無意識地橫在她的腹前,將她手中酒壺一把奪了過來,仰起頭,將壺中的酒一滴不剩的倒入了嘴中。
那些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滑下,打濕了他的龍袍,他的眼中也露出了淚意。
他,失去了一個兄弟!
這是他的失職。
流蘇抬頭怔怔地看著他,迷離的淚眼中含著疑惑,為什麼,她又覺得他又是從前的他了?
逐堯皇將空了的酒壺放回原處,望著流蘇,此時兩人隔得很近,能互相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他說道——
“你是為了守住朕的江山,解救朕的黎明百姓才至此,一切的一切讓朕來承擔。”
流蘇繼續看著她,更多的眼淚流了出來。
究竟,哪一個他,才是真的他?
她抬起手,不由自主地朝他那張完美到人神共憤的臉靠了過去。
這是他們之間以前親密時的舉動——摸臉。
“你的臉,隻準給我摸,不許任何人碰你,聽到冇有。”
他的頭,不由的偏了過去,抱住她的手驀地鬆了開來,她身體頓時重心不穩,踉蹌一步,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疼的她呲牙。
但是,逐堯皇並冇有過去攙扶,他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緊了緊,公事般說道——
“無論誰欠誰,也無論老四的理由是什麼,他總歸做了反賊,殺害天下蒼生,弄得民不聊生,按照日曜王朝的律例也要接受嚴重的刑罰,甚至削去爵位被砍頭。這一點,作為日曜的皇後,你應當明白。”
這一些話語和動作頓時讓流蘇清醒了過來。
“你走吧。”她坐在地上,轉過身去,麵無表情地說道,“你冇有資格和我一起懷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