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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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攙扶,從懷裡掏出那櫻花釵,放在掌心間,櫻紅色的墜子,好美好美——
逐堯皇唇角的嫣紅的鮮血一滴一滴掉在櫻花釵上。
那麼鮮紅,那麼刺目。
他的血和她的釵融合在一起
有一種令人眩暈的美。
有一種快要令人窒息的美……
他有多深情,就有多絕情
他有多絕情,就有多深情
“流蘇……流蘇……”
他喃喃地念著流蘇的名字,臉上綻放出比櫻花飄落時,還要美,還要傷感,還要苦痛的笑容——
那笑,在他的臉上綻放,掉落。
那痛,在他的心裡沉澱,生根。
“拿琴來……”
逐堯皇盤腿而坐,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隻是上麵沾染了血跡。
輕輕拂過琴弦,一陣淒婉的樂曲從他指尖流淌而出——
隻為你盈盈一笑,我便逃也無處可逃,拔劍斬情絲,情思卻在指間輕輕繞,都隻為情字煎熬,枉自稱俠少英豪,前世兒女情,還欠你多少。這一生都隻為你,情願為你畫地為牢。
暈倒的流蘇緊閉著雙眼,躺在冷眉的懷裡,她未曾聽到逐堯皇的琴聲。
雨,繼續下著。
電閃雷鳴,狂風驟起。
流蘇離逐堯皇的距離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
流蘇淋了雨,病了,躺在**,迷迷糊糊中,還抓著那廢後的聖旨。
她渾身發燙,皮膚都泛紅了。
緊閉著雙眼的她,不斷在睡夢中意識不清,痛苦萬分地扭曲著身子。
“痛……好痛……”
“娘,娘……你哪裡痛,我幫你揉揉。”小綺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和無崖子,南無楚兩個人走回華清殿來,便看到冷眉姑姑把娘抱了回來。
然後,娘就這樣了。
她站在流蘇的窗前,無崖子和濕噠噠的南無楚站在一旁。
“好痛……啊……”
流蘇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嘶叫聲,然後整個人拱成一團,手緊緊掐著自己的手臂。
“娘……娘……你到底哪裡痛,哪裡痛?”小綺羅看到流蘇如此辛苦的樣子,心裡好緊張。
“太醫,我娘到底怎麼了?她說痛,你快給她開藥吃,讓她止痛啊。”
“回長樂公主,皇後娘娘隻是感染了風寒,發了燒,應該……應該不至於會痛才是啊……”
太醫滿頭大汗,皇上那邊也下了密旨,若皇後有個三長兩短,整個太醫院的人,都要摘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