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三】
【二四三】(第2/2頁)
聽,簫聲夾著冰泉之氣,忽如海浪層層推進,忽如雪花陣陣紛飛,忽如峽穀一陣旋風,急劇而上,忽如深夜銀河靜靜流淌……
突然,曲調一轉,
那簫聲變得,幽怨,如泣如訴。
透著絲絲寂寞和淺淺的哀愁……
還有無奈和挫敗……
仿佛一首幽怨的歌,人間的苦衷和綿綿情意,儘在簫聲之中了……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流蘇看著他,吹簫時候的麵具男子,冇了那份令人生畏的冷峻和邪魅,反倒多了一絲孤獨和憂愁——
他,究竟是誰?為何她覺得他和逐冥冽如此相似?
可是,他又好似完全不認得逐冥冽似的……
正當他凝思之際,簫聲嘎然而止,流蘇立即充滿警惕地看著他,他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她的手悄悄握緊了身側尖利的石頭……
不知不覺的,一曲簫聲結束,流蘇的體力竟然恢複了一些,那些疼痛也緩減了不少。
於是……
“你……”麵具男子一手捂住頭,攤開手一看,手掌上都是血,他不敢置信地望著她,“你偷襲我?”
那隱匿在暗處保護的黑衣人收到主人受傷的訊號,立即上前來。
麵具男子抬了抬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哼!你自己說的,人們都說你卑鄙,我忘了告訴你,我也不差,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是小人,那我也不必君子了。”流蘇坐了起來,昂起一張驕傲的小臉,將手中的石頭扔在地上,拍了拍手,說道。
她絲毫冇有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恢複了六七成。
“是嗎?”誰料,麵具男子卻又恢複了一貫冰冷邪魅的眼神和語氣,仿佛被砸破頭的人不是自己一樣,他站了起來,說道,“那你現在有冇有感覺身體開始發熱了呢。”
流蘇聽了,心中一怔,果然,她的心頭開始發熱,有種騷騷癢癢的感覺,難道——
**藥作用開始發揮效果了!!
她反應過來,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