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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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具的神秘男子在小茅屋的木床丄毫無預警地進入她的身子時,她疼的在他的肩頭狠狠咬了一口,那血腥的味道後,留下了一個月牙形的疤痕,她當時清清楚楚看見了自己留在那個男人肩頭的疤痕。
而現在,她居然無意間在逐堯皇的肩頭看到了這麼一個明顯的月牙形疤痕。
“流蘇……”逐堯皇發覺了她的不對勁,他蹲下身來,雙手攔住她的肩膀,低頭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太……太子哥哥,你……你可以脫掉你的衣服嗎?”
“……流蘇”逐堯皇一怔,她這是怎麼了?提出這種要求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想問問,你的身上有冇有箭傷之類的傷痕,我想看看……不……我……”流蘇連忙解釋到,她太驚訝,太激動,太……太難以置信了,所以,已經語無倫次了。
“我的傷何止一點點,你愛看,便看吧。”逐堯皇不解流蘇怎麼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但是脫去他白色的內衫,轉過身去,那健碩的背對著她。
她喜歡看,就讓她看。
流蘇看過去,她愣住了,冇有想到,逐堯皇這樣天神一般的人物,竟然有這麼一個好多道傷疤的背,他的背上,有箭傷,刀傷——
他曾經一定流過很多血,他雪白的衣袍,一定染過猩紅的鮮血。
而在這些傷痕當中,最最顯眼的,還是他肩頭那一道粉色的月牙形傷疤。
在那一大堆猙獰的傷疤裡,小月牙顯得那麼突兀,但又帶著點香豔的味道。
因為,一看便知,這傷疤不是箭傷,不是刀傷,而是咬傷,誰會去咬逐堯皇呢?誰又能咬到他呢?又有誰會被他允許咬著一口呢?
逐堯皇背對著她,娓娓說道——
“平定三藩叛亂的時候,我,老四,小十三,我們三個奉先皇命令出征,那一次,我們三個遭遇了此生最大的煎熬,尤其是老四,他為了救我差點命喪黃泉,而我在那次艱難的戰役中失去了一段記憶,小十三則被圍困了半個月之久,無論地方如何威逼利誘,他都不屈服。我們三兄弟,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戰爭,最後終於平定了三藩叛亂……原本約定見麵後要痛飲三天三夜的,但後來……卻因為一些事情,冇有履行這個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