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
【一九五】(第2/2頁)
“對了……”逐堯皇突然出聲。
流蘇轉過身來看著他。
“流蘇,無論怎麼樣,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你自己真正的選擇,我隻希望看到你開開心心的樣子。”
“謝謝太子哥哥。”流蘇說道,在冷眉的陪同下,回華清殿去了。
逐堯皇看著她慢慢消失的背影。
這是一份埋在心裡的,不能言說的,深深的、淡淡的、細水長流,彆人無從知曉,卻又刻骨銘心……的感情。
逐堯皇方才寫在那紙上的十六個字是——
天荒地老,最好忘記。
笑也輕微,痛也輕微。
生老病死,相聚分離。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
……
冷眉將這十六個字折了起來,小心翼翼放入逐堯皇的書卷之中。
“你有疑惑?”逐堯皇問道。
“十三爺說的未嘗冇有道理。”冷眉說,“我一直敬佩十三爺,他光明磊落,敢愛又敢恨,愛的就積極去爭取,且從不傷害旁人,殿下,您……您這……哪裡是愛呀?
逐堯皇但笑不語:“哪裡不是?”
“和愛的人見了麵,怎麼可能連一句表達愛意的話都不說?還讓公主早早離去,這怎麼會是愛?”冷眉始終無法理解逐堯皇的態度。
逐堯皇微笑著回答:“我心知道,這便是了。”
“殿下,四爺既已經做了皇帝,一切的責任便是他的了,您何必再……”
“始終,那原本是我的位置,是我該負的責任,如今,也不過是換了眾形式。蘭陵王,比起太子,責任更重。”
冷眉抬頭,那一刻,她好像在逐堯皇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荒涼和無奈。
愛到深處,竟然是,不言愛……
那一夜,逐堯皇在東華殿的一副畫像前,站了整整一夜。
金鑾深殿依舊雕欄龍蟠,畫梁飛簷。
重樓掩笙寒。
流蘇從東華殿出來後,到華清殿取了一瓶藥膏去逐冥冽的寢宮,藍色的小瓷瓶裝著,拽在手裡,那小瓷瓶也有了她的溫度。
“公主,皇上已經歇息了,公主改日再來吧。”羅念去向逐冥冽傳報之後,給了流蘇如是答複。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這是我拿過來的藥膏,請你拿給皇上吧。”流蘇將小瓷瓶交到羅念的手中
“是,遵命。”
流蘇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對羅念說,“羅念,請你和皇上說一聲,請他保重身體,還有……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