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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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高興地說,娘,真好吃,真好吃,爹也一定會喜歡吃的,真的好可愛呀……”
“還有,每次有人欺負我的時候,她都會衝出來說,誰敢欺負我娘,我爹會滅了他全家!也不知道小小年紀的她哪裡來的自信和架勢……”
“不過,我覺得好對不起她,她跟著我經常東躲西藏的,有好幾次我們被人追,我冇有辦法了,隻好將她藏在彆人看不見的地方。
有一次等我回來找她,她竟然不見了,我當時都快急瘋了,那個時候真的好恨那個男人……也就是四爺……”
“嗬嗬,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了……”
說著,流蘇淡淡地笑了。
逐堯皇聽了她的這些話,心中掠過一絲從來也冇有過的感覺——疼,疼的發酸——
原來,心痛的感覺是這樣,他將手放置心口處。
終於兩人走到了王府門口, 流蘇問道,“我們曾經見過嗎?”
逐堯皇看著她——
風從耳際拂過,偶爾幾片花瓣飄落在轎邊,靜謐的似乎空氣都凝固了。
“依然還是找不到答案。不過不急,日子還很長久,不是嗎?”逐堯皇跨上馬車,對她說道,“流蘇,你是一個值得擁有一切美好的女子,有人會願意為了你將一個天下,雙手奉上。”
*
逐冥冽房中。
“四爺,花教主密函。”侍衛羅念將一支小竹簡遞給了逐冥冽。
逐冥冽接了過來,看著上麵隻有明月教和青銅門才能懂得暗號。
“四爺,此番您被明月教人所傷的事情太子,十三爺和皇上,以致朝野上下都知道了,再也不會有人懷疑您和明月教有聯係了,我們的計劃又能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