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那是從前
第七十七章那是從前(第1/4頁)
隻是安寧安寧雖然早做好了安媚來求求自己幫忙的準備,但是能收留安媚是一回事,幫不幫二叔一家是另一回事。
遂將頭轉向一邊道,“我如何幫得上你,我不過是區區一介婦人,得夫君不棄才有了兩分顏麵,政事上的事務,我自然隻能聽夫君和爹爹的!”
安寧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是不管,既然爹爹能放手,她就更不用巴巴的上前管了。更何況最後幫忙的還不是薛青山,薛青山是她夫君,可又不是任他們驅策的下人馬夫,憑什麼家裡什麼爛攤子事情都要去麻煩薛青山呢?
對於安寧的維護之意,薛青山自然是感受到了的,隻是他反而覺得安寧如此倒是與他生分了,他一向覺得安寧的事就是他的事,為安寧做什麼他都是責無旁貸、在所不辭的。
若是旁的親戚,不用安寧和安正說,他自己就先去幫忙了,可是現在要幫忙的是個曾經在危急關頭撇開安正一家不管耳熟,那他就全看安寧和安正的意思了。
安寧的回答完全出乎了安媚的意料,先前是惺惺作態的假哭博同情,這會兒倒是真的絕望的流淚了。
安正眼看安寧麵露不忍,沉沉道,“媚丫頭,常言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二弟既然是政績考核不過關被發配去了嶺南那這也是他自己犯下的過錯,本就該自己承受。況且我們若是求著青山幫你,那不就是在求著青山濫用職權、公然徇私?再說嶺南據此相隔甚遠不說,青山就是有通天的本事,手也伸不了這麼長呀!”
安正自是有他自己的顧慮,他本身也是有原則的人,從前的事情他可以不計較,但二弟自己犯了錯受了罰本就該自己承受,他也冇有能力再護著這麼個弟弟了。
再說,他不能因為女婿對女兒的偏愛,就去教唆女婿去做些徇私之事,這不是害了自己女婿?那樣女兒將來在女婿麵前如何自處?又害了自己女兒?
安正說的冇錯,嶺南那邊薛青山確實不熟,但也不是不能伸手,隻是頗費些功夫罷了。但是安正能這樣為薛青山考慮,薛青山心裡很是開心,從下就父母雙亡,拉扯大妹妹,薛青山心裡是很羨慕那些有慈父慈母為孩子殫精竭慮打算的人家的孩子的,此刻能有安正如此,薛青山覺得自己人生也終於算是圓滿了。
“嶽父的意思我明白了,二叔我不好調過來,但是我可以派人過去幫二叔打點一二,叫二叔在那邊過的也好些,也算是全了我一番心意!”
薛青山如此,不過是不想叫安寧和安正為難,雖然安寧和安正不求著自己幫忙,但是最後心底裡肯定還是會過意不去的,更何況家裡還有一個安媚,他也不想叫安寧和安媚姐妹兩個離了心,到時候安寧少不得又要黯然傷心一陣兒。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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