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壽宴喪事
第三百一十九章壽宴喪事(第1/7頁)
隨意園內一片死寂,灼熱的陽光照射在身上依舊感覺不到絲毫的溫度,所有人均是低下頭不敢開口,不知太子與海王會如何解決此事。
看著眾賓客均是沉默以對,又見自己父王已是因為齊靖元突來的一手而隱隱有發怒的跡象,海沉溪隨即冷淡地開口,“管家,收起來吧。和順公主在海王府時便最愛畫這幅山水畫,說父王曾跟隨先祖爺踏遍這西楚的大江南北,我們做兒女的即便不能走遍西楚各地,卻也要知曉祖輩們曾經的足跡,這也曾經得到父王的讚賞。想必她是想博得父王開心一笑,才千裡送來這畫卷的。”
隻見海沉溪淡然地坐在席間,相較於眾人看到這幅畫時的震驚,海沉溪卻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繼而繼續品著杯中的美酒,仿若現場氣氛的改變絲毫與他無關。
江昊天坐在席間,麵色極其難看,眼底冰霜已是泛出眼簾,雙目緊盯麵前徐徐展開,在陽光下極其清晰的西楚山河畫卷,原本端著茶盞的手指已是改成緊握,指關節處泛出白光,似是在極力壓抑心頭的怒意。
對於海沉溪這毫無說服力的解釋,江昊天的臉色越發冰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似笑非笑地盯著麵前的畫卷。
管家早已被這畫卷內容驚得滿身冷汗,又見太子這般冷冽的目光,更是不敢抬頭看向主位。好不容易等到海沉溪的命令,便見管家忙不迭地卷起手中的畫卷,命人送回後院,直到重新站回隨意園的門口,管家這才抬起手臂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可仍舊阻止不了狂亂的心跳。
海沉溪的開口打破了沉寂的場麵,海全猛然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目光讚許地看了海沉溪一眼。隨即收起臉上的詫異,淺笑重回臉上,海全端起酒杯,轉目看向江昊天,對江昊天舉杯,爽朗中不帶半絲尷尬道:“讓太子見笑了,和順公主在海王府時便愛山水畫,想來近日畫功定是精進了不少,這才送來這幅畫。”
海恬待字閨中時,便是西楚有名的才女,琴棋書畫無一不精,這水墨畫自然是不在話下。
見海全亦是這樣解釋,江昊天想起此時此地,自然隻能壓抑著心頭的怒意,臉上硬是擠出一抹大度的淺笑,做出一副君臣同樂的模樣。
隻見江昊天放下手中的茶盞,換做麵前放著的酒杯,緊握酒杯的手微微放鬆,緩緩舉起與海全的酒杯在半空中相碰出,兩人各懷心思的飲下了杯中的酒。
不等海全等人再次開口,江昊天將手中的酒杯緩緩放下,便見一旁伺候的婢女立即為其斟滿了酒。而江昊天的視線卻是越過海越,直接投註在海沉溪的身上,見對方始終神色淡定地飲著手中的美酒,鎮定的神色遠勝一旁的海越兄弟。
江昊天沉冷的目色微閃,繼而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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