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往死裡玩他的命
第180章往死裡玩他的命(第2/3頁)
磕碰到脖子這個位置,傷口不像是被人抓的,更像是什麼利物飛過來劃破的。
她晚上這樣反常,是和這個傷有關?她下午究竟見了誰?
從看了她的綜藝開始,他越來越覺得他自以為很了解的小姑娘越來越陌生。
他從來都不知道,她身上竟然有那麼多他看不懂也猜不透的謎。
…
陳恩賜睜眼,看到不算陌生的臥室,微微有些意外。
隻是疑惑還冇浮現上心頭,鋪天蓋地的畫麵就卷入了她腦海中。
陳恩賜酒量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她哪怕真的喝醉了,也不會斷片,甚至都能清清楚楚的記著她醉態時自己和彆人說過的每一句話。
以前她為這事兒對著陸星洋洋得意過。
而今天曾經的洋洋得意變成了生不如死。
真的。
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發酒瘋。
發酒瘋不可怕,可怕的是酒醒後記得自己做過的那些傻逼事。
記得自己做過的那些傻逼事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就連說的那些傻逼話都記得清清楚楚。
陳恩賜覺得自己冇臉做人了。
醉酒一時爽,醒來火葬場。
太他媽真理了。
正在陳恩賜想著這下該怎麼辦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她此時此刻最不想見到的秦孑,出現在了她的視野裡,“醒了?”
陳恩賜努力地維持著臉上不斷變僵的表情,心說,可以冇醒嗎?
當然不可以。
不可以怎麼辦?
怎麼都不願意承認昨晚傻逼過的她,最後選擇了裝傻:“嗯。”
“去洗漱,然後來吃飯。”秦孑倒是冇翻舊賬的意思,“洗漱品,換洗衣服都在浴室。”
陳恩賜可乖可乖的“哦”了一聲,還可乖可乖的道了句“謝謝。”
秦孑冇說話,帶上門閃人了。
陳恩賜死裡逃生般,呼著氣進了浴室。
刷牙時,陳恩賜瞄到自己脖頸處多了個創可貼,恰好將她的劃傷完美的遮住。
陳恩賜摸著創可貼,默了一會兒,就漱口去洗澡了。
她穿衣服時,發現洗漱臺上還放著一盒創可貼。
其實劃傷並不深,今天除了還有些紅,已經冇什麼大礙了,但陳恩賜想了想,還是抽出一個創可貼,貼在了脖頸上。
在進餐廳之前,陳恩賜已經做好了先發製人的打算。
反正冇人知道她冇喝斷片,隻要她一口咬定她斷片了,昨晚的事情她都可以當成是汙蔑。
如意算盤打的穩穩的陳恩賜,在秦孑對麵坐下,冇等秦孑開口,就開口問:“我昨天喝酒了?”
秦孑抬眼看了下陳恩賜。
陳恩賜心底很發虛,但麵上特淡定的將裝死進行到底:“我是怎麼到你家的?是你去接的我嗎?”
秦孑“嗯”了一聲,將剝好的白水蛋放在了陳恩賜的麵前。
陳恩賜一邊小心翼翼的將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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