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小說原著)第二章是馬 是騾
士兵(小說原著)第二章是馬 是騾(第1/15頁)
馬:家畜,頸上有鬃,尾有長毛,供人騎或拉東西。
騾子:家畜,由馬跟驢**而生。鬃短,尾巴略扁,生命力強,一般冇有生育能力。可馱東西或拉車。
如果你像我一樣見識短淺孤陋寡聞,就實在該有一本《新華字典》,如果你像我一樣常翻字典,需要依賴這本小書給出的解釋,就會找到上邊給的兩句話,板板釘釘擱在那,雖說那解釋讓這一說平添幾許陌生,可班長告訴我,那叫定義。
定義,就是用不著你去懷疑的意思:有那工夫乾點彆的。
這是我當兵學會的第二件事情,你走進這個隊伍,跟大家一樣,或者說儘可能跟大家一樣,你就不要懷疑,不要懷疑任何一件事情:從命令…到這種簡簡單單而又叫人似懂非懂的…定義。
在部隊,我學會的第一件事是一句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有點疑惑,於是去翻字典,卻翻出第二個疑惑,為什麼字典裡的騾子與馬,和我平常見的不大一樣,騾子是啥馬是啥的疑惑,想來不是大疑惑,後來也就淡了,可是騾子是馬的疑惑,一直是我們新兵全體的疑惑。
到底怎麼是頭騾子怎麼是個馬?騾子不好,馬好,被當作騾子的孬兵都知道,可騾子和馬除了生育能力外,到底還有什麼區分?以至馬是天馬而騾子是土騾子?
對了,用不著懷疑,我現在已經變得很忙了。
用班長的話說,有這工夫乾點彆的。
★二級士官許三多
史今在軍列裡到處找人,好不容易才找著了。
他說衛生員,給我點眼藥。
衛生員說,你眼睛怎麼了?
史今說不是我,是新兵,還哭呢?
衛生員有想笑,說這都出了省啦!怎麼還哭?
史今無可奈何地搖著頭,說我正後悔呐,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招了這個兵。有他一個哭,這全車誰都停不下來,我就擔心等到了營裡,得哭出幾個瞎子。
衛生員又是一笑,說我留兩瓶,這包你就先拿去吧。
列車終於在傍晚時分緩緩停在一個小站裡。外邊有人在大聲地張羅著吃飯啦,下來吃飯啦。車裡,許三多們的眼睛早已哭得紅紅的,像兔子眼。車門剛一打開,一個地方領導便迎上來,嘻嘻哈哈招呼著:向軍人們問好!歡迎來我這平原縣劉關張打天下的地方!就是窮了點,粗茶淡飯,大家多擔待!說罷,向車門邊的許三多做了個鬼臉,說小夥子一個賽一個精神啊!許三多衝著他莫名地笑了笑,一看車外滿眼陌生的黃土,頓時就愣住了。
史今過來還禮,手還冇有收下,就被那地方領導的話給嚇住了。
那領導說:你這車兵挺好啊!冇看到一個哭的?史今說彆,您彆提這個醒兒!可還是晚了,站在邊上的許三多,嗚地就又哭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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