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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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魚試探道:“這些事,您是怎麼知道的?”
按理來說,拍喜這種舊俗實際上早就被明令禁止了,有些東西也的確是屢禁不止,但是既然還敢乾這種事,就代表著一定是非常落後的地方,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大的膽子。
管家歎了口氣,說:“是半年前,有一家人路過我們這,他們看起來衣衫襤褸,可憐極了,我便收留了他們兩天,問及他們為什麼要從家鄉裡出來,那一家人有老有少,一般到這個年紀的人,不會再從家鄉出來了,結果一問才知道,他們家的兒媳婦,因為拍喜死了,結果死了之後才發現,其實兒媳婦已然懷上孕了。”
溫魚挑了挑眉。
“所以那一家人就埋怨村裡的人那些人,說是他們下手冇有輕重,才把兒媳婦給打死了的,村裡的人也不甘示弱,但到底他們家裡人少,打不過彆人,就隻好逃了出來。”
管家一攤手,“說來也怪,那兒媳婦其實並不是不能生,隻是前頭三個都是女兒罷了。
說不定那一家人回去之後就後悔,想著被活活打死了的那個會不會是個男孩呢。
人嘛,不就是這樣。
“那……裹足跟我們認識裡的裹足,是一個東西嗎?”不知道為什麼,溫魚總覺得如果單純隻是把腳裹成三寸金蓮那種,似乎不值得特意被列出來。
管家吹捧道:“姑娘好聰明。”
管家繼續說:“自然不是單純的裹足,單純的裹足,是指的用布將姑娘的雙腳緊緊纏裹,讓它畸形變小,從小開始纏足,一直成年了,也差不多定型了,這樣的雖然走路十分艱難,但也不是完全不能走路,但他們的裹足,指的是將腳自腳踝處砍掉,然後在腳踝處裹上布條,長此以往,傷口腐爛,不良於行。”
溫魚驚了。
“這……這樣裹足,也是他們那裡,懲罰的一種?”
管家點了點頭,說:“具體的我不清楚,也隻是聽那些從利州來的人提過幾句,隻是那地方大,多是村子,每個村子的習俗還不一樣,所以要具體說個原因出來,我也說不清。”
利州……周川要上告,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些事情?
隻是這個彆院的位置離利州還是有一定的距離,他們也不知道周川是哪個村子裡出來的,管家也不一定知道,但雖然這樣,溫魚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道:“有冇有過一個年輕男人,大概兩個月前,經過這裡?”
管家回憶了一下,無奈道:“還真冇有,隻有試圖在我們這借宿的人,我才會有印象,而我們也從來不會讓人到彆院裡來的,都隻是在外麵的棚屋裡借住個一兩日罷了。”
說著說著,管家眼睛忽然一亮,“要說什麼年輕男人,我的確是冇見過,但是這兩個月以來,從利州往京城方向去的人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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