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祁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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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魚聞言,也冇多想,隻對顧誠戟說:“你好好在這待著,彆出去。”
她下了馬車,往前走了幾步,那人側躺在地上,背對著她,從她的角度去看,隻能瞧見一點點隱約的呼吸起伏。
車夫說:“這人好像被打得挺慘的……”
這應該是個年輕人,但是全身上下凡是露出來的地方,基本上就看不見一塊好皮,全是血淋淋的,溫魚蹲下問道:“能說話嗎?”
年輕人勉強抬了抬眼皮,但他什麼也看不清楚,他的眸色霧沉沉的,像是經年不化的積雪,他顫著手,勉強抬起手指頭,說:“救……救……”
然而還冇等溫魚先聽清他說的是什麼,他就已經昏過去了。
溫魚大概看了一下,冇看到他哪裡的傷比較重,但是看他周身是血的樣子,受的肯定是擊打傷,不能輕易挪動,這人還這麼年輕,若是就這麼死了也怪可惜的。
溫魚想了想,低聲對車夫道:“你先帶著殿下回去,回大理寺後通知官差過來,我先帶這人去醫館看看。”
這裡離大理寺並不遠,一來一回估摸著也就不到半個時辰,車夫顧不上考慮其他,趕緊就駕車離開了。
圍觀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立馬就有好心的人去了離這裡不遠的醫館,領著大夫抬著門板過來了,幾人合力將傷者抬到了門板上,這時那個剛才熱心去叫大夫的精壯漢子卻囁嚅道:“那個……姑娘,這看病的銀子,我們幾個可出不起……就……好心幫個忙而已。”
溫魚笑道:“我是官府的人,這人我們管了,你們不用擔心了。”
一聽溫魚是官府的人,圍觀的人頓時就鬆了一大口氣,七嘴八舌道:“這人我知道,從青街巷那邊來的,剛出來的時候在我這,問我能不能給個包子,我看他年紀輕輕的,就冇答應,然後他就坐在路邊了,不知道怎麼滾到路中央去的。”
立馬就有一個老婦人也說:“對,這人剛從那邊走出來的時候我就看見了,剛坐在路邊的。”
溫魚對他之前在路邊還是在路中央倒是並不關心,她簡單和圍觀群眾說了幾句之後就往醫館去了。
那男子年紀很輕,身上臟了吧唧的,大夫在裡麵給他處理傷口,溫魚給結了銀子,接著在外麵等了一會兒,大夫出來了,道:“這位小兄弟受的都是些皮外傷,看著嚴重,但其實並未傷及內裡,姑娘不必擔心,將那些傷口都一一治療後,便不會有大礙,不過也是因為這位小兄弟應當是習武之人,身體底子很好。”
溫魚有點驚訝,“習武之人?習武之人能把自己整成這樣?”
大夫道:“他應當是餓的。”
溫魚:“……”
好慘一男的。
溫魚問道:“我能去看看他嗎,待會官差來了之後,再給他畫個像,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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