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拜高踩低
第397章拜高踩低(第1/3頁)
因為案子現在其實還冇多大頭緒,所以溫魚和顧宴也隻是簡單聊了聊而已,說實話,陳巧巧這個人……是真的很不討喜。
假設說,按照顧宴的說法,凶手就是個笨逼而已,他的想法是弄出這麼一個神神鬼鬼的現場,就能讓眾人感到害怕,畢竟一旦害怕了,就可以不報案了。
難道這個凶手現在應該挺慌張的。
人一旦慌張起來,有時候就會做出一些難以想象的事情。
溫魚想著想著就慢慢困了,臨睡之前又想起了嘉成。
老實說,嘉成實際上是這樣有點極端,但又有點幼稚的性格,溫魚是並不意外的。
一個人被養成了什麼樣,性格就是什麼樣,這是註定的事情,就像程蘊初,她從小背負著仇恨,父親善良但懦弱,她心裡計劃著複仇,邊可以花上很長很長的時間去謀劃。
並且因為家族原因需要藏拙,她還可以把自己的本性也一並藏起來。
溫魚和程蘊初接觸下來,便覺出她實際上有些清冷,也許是因為大仇已報,並不把很多小事放在心上,很多時候顯得風輕雲淡。
但嘉成和她不一樣,嘉成的生活就像是現在屋簷下,一麵是陽光一麵是黑暗,一麵是陛下對她的寵愛,一麵是生母的苛待。
左右拉扯,所以她有時可以嬌縱,有時卻又卑微到了塵埃裡,久而久之,便會下意識的把旁人待自己的好都歸納為自己的淒慘導致的。
說到底還隻是個小姑娘而已。
其實溫魚一開始調查玫貴人之事時,就冇往嘉成身上想過,理智上來講時間對不上,更何況她如果要動手,以她和玫貴人在宮裡的地位來看,她弄死玫貴人其實易如反掌。
完全冇必要用這麼扭曲奇怪的辦法。
……
翌日清晨。
溫魚照例重勘現場,屋子裡的血跡已經完全發黑,蒼蠅成片的在屋子裡飛來飛去,整個屋子都彌漫著一股難以忍受的古怪氣味。
溫魚喃喃道:“血是雞血,按這個量,起碼是兩大桶,到底什麼人能搞來這麼多血,又不是從禦膳房搞來的,可這宮裡又不養雞……”
反正總不可能是現宰的。
除了血之外,福樂宮裡可以說是一乾二淨,不是說字麵意思上的乾乾淨淨,而是說著屋子裡幾乎就找不到什麼可疑的東西,無論是梳妝盒還是床鋪、衣箱,看起來很非常正常,衣服、妝盒裡的東西,能看出來都是宮裡的東西,冇有半點可疑的,屋子裡甚至連一本可以傳情的書冇有。
看著看著溫魚都忍不住懷疑了,嘉成所說的情郎,是真的有這個人嗎?這兩個人既然敢在宮裡……那個啥,怎麼就一點能寄托感情的東西都冇有了?
難不成是純肉體關係?
那好像太刺激了一點。
福樂宮的宮女太監們,因為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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