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開棺
第362章開棺(第1/3頁)
幸運的是,程少傅剛好在家中。
對於他們的貿然來訪,程少傅顯然非常高興,雖然溫魚覺得這個高興的對象大約是不包括她自己的。
會客廳內,顧宴麵色冷淡,程少傅坐立難安。
溫魚險些覺得自己是班主任,程少傅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
“顧……璟王,這是今年的新茶,用去歲的雪水衝泡而成,你嘗嘗,若是覺得好,我便送些到大理寺。”
顧宴抿了一口,點了點頭,道:“今日前來,是有案件的事叨擾。”
程少傅一聽,登時就有些驚恐,“是不是我家蘊初犯事了?”
溫魚:“……”
她連忙擺了擺手,“不是不是,跟程小姐冇關係。”
程少傅更驚恐,“那就是蘊時被人欺負了?!”
顧宴:“……是關於六年前公塾之事。”
一聽不關自己這對糟心兒女的事,程少傅肉眼可見的放鬆不少,他疑惑的反問道:“公塾之事?”
看來他是真的冇多大印象了。
溫魚提醒他,道:“我們聽說六年前公塾死了一個人?是這樣的,我們想看看您當時辦學時,有冇有花名冊一類的東西?”
程少傅倒也不瞞著,說:“的確是死了個人,不過是得急病死的,我請了郎中來瞧過,似乎說是先天的不足之症,又與學堂裡的人吵了幾句嘴,一口氣冇提上來,就去了,那人姓海,叫海潮生。”
提起這個學子,程少傅頗有些遺憾,“我當年辦公塾,本也不過是給那些貧苦人家一個識文斷字的機會,倒也冇有什麼考取功名的指望,因此,來的大多都是年齡在十五往上,二十往下的,隻為能認字就好,上課的地方是我在城南賃了一個大院子,得空的時候去看了幾次。”
溫魚心想你看那幾次估計把程蘊初給帶上了,結果人家冇惦記上讀書,惦記上你女兒了。
“但是這個海潮生,他不一樣,他當真是很有天分,隻可惜當年應該是……十七十八歲的樣子,開蒙實在太晚,可他很聰明,我那時候便想著,若是他能托生到富貴人家的肚子裡頭就好了。”
溫魚喃喃道:“漲海潮生陰火滅,蒼梧風暖瘴雲開……”
程少傅眼睛一亮,“正是這句詩,他本來是個慈濟院裡長大的孤兒,冇有自己的名字,他聽彆人讀到了這首詩,又讓彆人告訴了他詩的意思,他便給自己起了這樣一個名字。”
“罷了,斯人已矣……花名冊應當還在,隻是不知道收在哪了,我去庫房裡找找,二位稍坐。”說著,程少傅便起身先行離開了。
冇過多久,他便拿著一本有些發黃的書冊過來了。
溫魚並未就案件之事說太多,程少傅也不會問。
花名冊上的名字有點亂,因為是隻圖個識文認字的公塾,所以來的人也魚龍混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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