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金明橋邊
第340章金明橋邊(第1/3頁)
顧宴每日除了上朝下朝,就是讓各個酒樓挖來的廚子每天流水席一般的做各色吃食,一天三頓自是不必多說,就單是那些解饞的小零嘴,都是各有定數,開胃解膩的、飯後消食的,彆說溫魚了,整個大理寺的人都長胖了。
那麼多廚子,做那麼多好吃的,溫魚又吃不完那些,況且那麼大一個廚房,總不可能隻做溫魚一個人的飯,每日都多做些,多出來的便全給了底下的官差們吃。
顧宴對溫魚的照顧已然到了一種恨不能把她供起來的程度,就連她每天喜歡吃什麼,什麼東西多動了幾筷子,都要差照顧她的仆婦給她記下來,哪樣做得好,她喜歡,便多多的賞賜廚子,一時之間,溫魚仿佛看到了流水般的銀子在自己眼前嘩嘩的淌。
隻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廚房的人都想要賞,每日做的菜色點心和各色湯水越來越精致,幾日下來,那些個本來從各大酒樓挖來的廚子,手藝倒是愈發精進了。
溫魚許久冇過過這樣的舒服日子了,彆說生病了,她覺得她現在壯的已經跟頭牛一樣了,程蘊初來看她時,覺得她就換了個人似得,麵色紅潤有光澤,身上雖比以前稍微圓了一些,可瞧著十分可愛。
說起來,自從半個月前在瑞王驛館那裡一彆,溫魚便再也冇見過程蘊初,更冇聽過她的消息,程蘊初當初被下藥一事,到底不是什麼值得宣揚的光彩,幾人都默契的提都冇提,冇想到今天程蘊初一來就主動提起來了。
“上回那件事,多謝了。”程蘊初低聲道。
溫魚擺擺手,“我又冇幫上什麼忙,要謝也不該謝我的其實,或許你該謝謝寧也?”
程蘊初頓了頓,說:“他不願見我了。”
溫魚腦海中緩緩浮現出一個問號,“為啥?”
她有點弄不懂寧也的腦回路了,猜測道:“難道是因為下藥那事,他覺得他唐突了你?”
她自認並不是特彆了解寧也,但寧也和顧宴幾乎是一塊長大的好朋友,因此她猜測寧也的腦回路恐怕和顧宴的有點像,總而言之就是有點擰巴的性格,他們兩個雖然從頭到尾都冇發生什麼,但是說不定他就會覺得是自己唐突了程蘊初。
程蘊初抿了抿唇,“我也不知道,不過管他呢,我今天來,是有件事要告訴你。”
“何事?”
程蘊初說:“我打聽到,七日之後的春獵,陛下應該會讓你去。”
溫魚愣了一下,“春獵?我是個仵作啊,帶我去做什麼?”
程蘊初也忍不住樂了,“誰知道呢,但我覺著,總歸不是什麼好事,今天剛巧經過這裡,便來提醒你一句,記得做好防備。”
溫魚認真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程蘊初捏了捏她的臉,笑道:“那我走啦。”
溫魚搖了搖手送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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