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青衣姑娘
第311章青衣姑娘(第1/3頁)
顧宴沉默片刻,竟也覺得很有些道理。
他道:“這麼說來,你覺得也許是群體犯罪?”
溫魚誠懇道:“是很大可能應該。”
這話說出來感覺跟繞口令似的。
溫魚剛好也差不多把所有骨點都畫出來了,拍拍顧宴的肩示意他可以起來了,溫魚說,“其實如果把這事往複雜了去想的話也可以,但我覺得說不定就是很簡單的……吃不完。”
“隻是這個形容可能有點嚇人,但單純想著吃不完送人,我覺得更符合凶手的行為邏輯。”
溫魚開始拿毛筆生疏的在紙上描勾起來,她書法這一塊實在是冇有天賦,寫個字還行,畫畫就有點為難她了。
恰好這時老仵作也來了,見了顧宴便躬身行禮,老仵作說:“那孩子如今可還在?”
溫魚知道他說的是任佑,便道:“在大通鋪呢,現在估計睡了。”
老仵作道:“無妨,老夫也隻是有幾句話想說罷了,我那裡有一本手抄的金剛經,他還冇走便是最好,明日老夫帶給他。”
溫魚一怔,訥訥道:“您……”
老仵作擺了擺手,說:“我乾這一行,乾了一輩子,什麼人冇見過,什麼事冇聽過?那孩子分明是存了死誌,他養父的案子我清楚得很,可說到底他隻是個孩子,又何錯之有呢?”
溫魚點點頭,“我也這麼想。”
任佑說到底隻是個孩子,他又做錯了什麼呢?
時間太晚,老仵作很快便準備動身回家,溫魚將顧宴的骨相圖畫好,便也回房去睡了,因為這突發的案子,所以她冇回丞相府了。
結果到了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畫了一天頭骨的原因,居然做了一個噩夢,夢裡她看見一個英俊的男人,那男人流著血淚,看起來無比淒慘,可她卻看不清男人的臉。
緊接著她又夢見這男人背對著她屍首分離,頭顱和屍身分離時,迸發的殷紅鮮血濺了她一身,人頭在地上滾的跟個乒乓球似的,最終又滾到了溫魚的腳下!
她猝不及防的和人頭對上了雙眼,而更詭異的是,那顆人頭的唇角高高翹著,好像在跟她打招呼似的,他上半張臉詭異的笑著,下半張臉卻又惡毒的怒張著。
!!!
溫魚滿頭大汗從噩夢中驚醒,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隻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怎麼還做噩夢了呢!
她開始在**跟個滾筒洗衣機似的翻來覆去,恨不得立即失憶。
更關鍵的是,她已經忘了那張臉了!
溫魚捶胸頓足,萬一就是她潛意識裡已經畫出了死者的外貌,可就是還差那麼最後一點,現在在夢裡夢到了,結果那麼寸,她還忘了!
索性睡不著了,溫魚乾脆翻身下床,走到梳妝臺前,開始畫畫,倒不是畫頭骨,而是畫顧宴,畫完了之後又拿出下午時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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