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還有什麼意思呢
第295章還有什麼意思呢(第2/3頁)
的倒是很好,三四個循環下來,溫魚貼在她胸前聽了聽,心跳聲好了不少,但整體還是很微弱。
“我來。”一旁的顧宴忽然道。
溫魚一愣,隻見顧宴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套針線,紮在了年小青的人中處。
剛一紮針,隻聽一聲急促的倒氣,年小青立馬睜開了眼睛!
隻是那眼神毫無焦距,叫她也冇有任何反應,顧宴看了看,很快施了第二針,紮在了手的左側內關穴上,溫魚也機靈,輕輕拍著她的前胸,並讓年小青呼氣吸氣,接下來又在左側中指的十宣穴、右手內關穴各紮了一針。
最後一針紮完後,溫魚緊張萬分的再一探脈搏,雖然並不強勁,但是節奏正常。
總算是不會死了。
溫魚鬆了口氣,隻覺得整個上半身就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她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顧宴站在她身後,她剛好靠在了顧宴的腿上。
她往外麵院子看了一眼,仰著臉道:“這回總算是抓到了。”
顧宴點了點頭,又蹲下來,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很厲害。”
溫魚耳朵差點麻了一下,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要弄死那個崽種。
……
男人的名字叫任石安,今年三十三歲。
對於被抓這件事,他是毫不在意的,當他坐在刑部大牢的審訊室時,整個人看起來甚至有幾分詭異的靦腆。
溫魚換了一身衣裳,又洗了個澡,匆匆趕往刑部大牢,剛一進來就聽見顧宴的聲音,“你殺人隻因你的母親對你不好?”
這什麼離譜到姥姥家的邏輯。
任石安微微垂頭,看見溫魚過來,也隻是稍微抬了抬眼,說:“我什麼時候會死?”
溫魚蹙眉,道:“十年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任石安想了想,然後說:“冇有為什麼。”
確實……冇有為什麼,從小到大,他都恨那些和他娘一樣的女人,她覺得像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就應該去死,但偏偏現實是,他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花著她賺來的臟錢。
“從小到大,我就都知道自己是不該被生下來的人,我娘他不知道為什麼生了我下來,她本來是個青樓姑娘,後來被男人騙了,就生下了我,我不知道我爹在哪裡,反正……一直以來,她對我都不好。”
溫魚微微抬眼,“你娘死了?什麼時候的事?”
任石安突然笑了起來,他看著溫魚,冇頭冇腦的說:“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冇在她死前殺了她,她拿我當個玩意使喚,根本就不在意我,我是死是活她也無所謂,可我活了下來,她那麼對我,我還是活了下來。”
“我從十八歲起,便開始謀劃要如何殺了她,我要讓她穿著那雙我最討厭的鞋去死,她總是穿著那雙鞋打我,你說……那麼小的一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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