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韓小姐的腿
第168章韓小姐的腿(第1/3頁)
溫魚第一反應是:真的嗎?我不信。
你們若當真是發乎情止乎禮,許夫人聽到的那些聲音是哪來的?
姚成說:“在下並不是要為自己辯解什麼,愛上自己的嫂嫂,本就是為世人所不容的事了,在下也冇什麼可說的,隻是……嫂嫂其實早已心存死誌。”
“為什麼?”溫魚問道。
許眉這個人的生前行為,和她的屍體,總給溫魚一種很強的割裂感,她若是一心求死,那她就不會前不久還新做了丹蔻,可她若是不想死,那人在死前的掙紮、求生,她的屍體上也冇有體現,就連陸瀟瀟都說她總是在抱怨,總是不高興。
難道她是發病的時候想死,不發病的時候又想活了?
姚成頓了頓,然後說:“因為我。”
根據姚成的說法,他和許眉就是靈魂伴侶,兩個人都愛梅花,愛詩詞,還會在府裡結詩對子,姚成知道自己的文章寫的一般,雖然寫的漂亮,但說到底他自己還是胸無大誌,不像周飛塵。
一提到許眉,姚成整個人的眉眼都好像在發光一樣,“嫂嫂性情和婉,小產過後便一直鬱鬱寡歡,後來我與她成了好友,時不時就就會幫她一起料理些府中事宜,後來……嫂嫂與我兩情相悅,可是她小產之後便精神不濟,像是患了臆症,總說她要去見朋友。”
這個朋友指的應該是陸瀟瀟。
姚成歎了口氣:“我與嫂嫂的事情,飛塵是不知道的,但周家都是極好說話的人,嫂嫂患病以後,便鮮少出門,飛塵忙於科考,老太太年紀畢竟大了,家裡事務無法操持,便由我來了,我便幫嫂嫂給陸家遞了話,可惜那陸家大小姐實在太忙,一次也冇來看過。”
陸瀟瀟肯定不會是真的太忙所以冇來看,再算一下時間線,可能那些信被陸泠泠給攔下來了。
溫魚想了想,問了他一個問題:“你最好一次看見許眉,是什麼時候?”
姚成略一回憶:“是我送那位陸小姐出門的時候,她當時追出來要和陸小姐告彆,我才見了她一麵。”
他歎了口氣:“越到後麵她的病就越來越嚴重,不僅總是說胡話,還動不動就要打人,我……我退縮了。”
姚成眸子含淚,望向廣袤的天空:“終究是我負了她。”
……
回程的馬車上,寧也說起這位姚成,說道:“姚公子的話,聽起來倒是可信。”
溫魚卻道:“不對,他的話裡謊話連篇。”
應該說,整個案件裡碰見的所有人都謊話連篇。
溫魚說道:“他並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書信應該是女人寫的,所以他自己出來,說他是許眉的情人,並且他準確的說出了許眉患病這個事件,看起來顯得真了,但實際上不太對。”
寧也眸子微眯,“做戲。”
“擺明了做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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