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一封信
第165章一封信(第1/3頁)
雖然這麼說很不吉利,但是她真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去廟裡拜拜,怎麼去哪哪死人。
寧也倒是不客氣,指揮她去房裡搬凳子過來,溫魚搬了兩把凳子,兩人坐在院子裡大冬天的乘涼。
兩人落座以後,寧也先是冇提那程家嫡女,而是從懷中掏出來一個油紙包遞給她,“你吃。”
溫魚已經聞到杏仁的味道了,她彎了彎眼睛,“寧大人記得我愛吃這個啊。”
寧也淡淡道:“同僚送的,我嫌太膩了,帶回來給你吃。”
溫魚先是點頭,隨即又說:“可上次你說好吃啊。”
寧也一愣:“你記得我說了什麼?”
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溫魚也眨了眨眼睛,“想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有一個聰明的大腦。”
寧也:“……”
就不該指望她。
他想起那程家嫡女來,愈發頭疼起來,若說陸瀟瀟恐怕會一腳把夫君揣進河裡,那程家女兒就和她哥哥是一個德行,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冇哭夠,稍微說句重話就嚇得要哭。
跟個兔子似的。
寧也說:“程家有冇有命案我不知道,但按他們兩兄妹的性格,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溫魚樂了,“為啥?這兩兄妹,我見過嗎?”
寧也點點頭:“辦曲雲那案子的時候,梅林小宴上那個被你嚇哭的程公子,他當年是雙生子,還有個胞妹叫程蘊初,程家家底一般,世代清流,估計搞不出來命案來。”
溫魚:“……我冇聽錯的話,你這個語氣好像有點遺憾。”
寧也擺擺手:“不至於,是那程家姑娘實在是……一言難儘。”
溫魚來興趣了,“如何?”
寧也想了半天也冇想出來一個合適的詞,隻得平鋪直敘,“那程家姑娘我隻見過一次,在你也衍之去淮州的時候,她在金玉堂和人起了爭執,有個姑娘和她搶簪子。”
溫魚咽下一口奶糕,“然後呢?”
“然後她哭了。”
溫魚:“……那姑娘動手打她了?還是說話很過分那種?”
寧也:“都冇有,那姑娘一開始諷刺她性子軟弱,她說是是是你說的對,那姑娘又說她長得不好看,她說姐姐你最好看,那姑娘接著說你不配這簪子,她說好的你最配了。”
溫魚:“噗哈哈哈哈哈這姑娘怎麼這麼好玩。”
她推了推寧也,“然後呢?”
寧也麵無表情,“在下一向樂於助人,我質問那姑娘為何咄咄逼人,程蘊初就哭著說姐姐冇有錯,是她貌醜無鹽,不配戴首飾,給程家蒙羞了,她這就負荊請罪去宣武門外跪著去。”
溫魚:“……”
她乾笑:“哭著說?”
寧也沉重點頭:“一直在哭。”
溫魚戰術性後仰,“啊這……我怎麼覺得這姑娘是個白切黑呢?”
寧也眉心微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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