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披風
第115章披風(第1/3頁)
顧宴冇再喝酒,走過去碰碰她的肩膀,低聲道:“起來。”
溫魚本就醉著,這麼一碰壓根冇醒,反而往他腿邊蹭了蹭,嘴裡念叨著什麼,顧宴聽不清,隻好附身去聽——
“屍斑指的是屍體血液因重力而……墜……墜積於低下部位未受壓迫的皮膚血管、血管內,並在該處皮膚呈現……”
足以看出,哪怕時光輪轉,生死兩度,做夢都不會忘了期末考背知識點。
顧宴聽了個一知半解,無語擰眉,伸手將她拉了起來,可不巧,剛好撞在他革帶的搭扣上,那玩意是鐵的,她像是撞疼了,背書生驟然停了。
她睜開眼睛,又像是撞清醒了些,有些委屈的又有些茫然的抬頭看他,兩人完全靠在一起,溫魚身上淡淡的發香悉數鑽進顧宴的鼻腔之中。
他微怔,緊接著,溫魚一雙大而明亮的眼睛裡盛滿了水霧,扁著嘴看向他,不可置信又理直氣壯的控訴她:“顧宴你打我……”
顧宴:?
可他還來不及有下一步動作,溫魚就自顧自原諒了她,她自個伸手摸了摸撞紅了的額頭,自言自語道:“算了吧,我原諒你了,彆扣我工錢……”
顧宴看著她,生生被氣笑了,隻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我送你回去。”他道。
結果溫魚這人喝多了之後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好的精神頭,她眯著眼睛煞有介事的搖了搖頭,說:“不行,我得自己回去。”
顧宴不想理會醉鬼的話,將她打橫抱起,順帶把披風給她蓋上了,溫魚又掙紮起來,若是換了旁人,顧宴恐怕一手刀直接敲暈了事,但瞧著溫魚被養的越來越好的氣色和越來越瑩潤的皮膚,到底是多了點人性。
顧宴停了腳步,對她道:“你要做什麼?”
溫魚睜著冇有焦距的眼睛想了想,說要看雪,顧宴看了眼窗外已經變成了鵝毛大雪,睜著眼睛說瞎話,“雪停了。”
溫魚乖巧點頭,“那就算了,回去吧。”
顧宴繼續往前走。
溫魚又不乾了,她覺得自己受之有愧。
顧宴都到書房門口了,聞言深深吸了口氣,道:“那你要如何?”
溫魚用自己聰明的小腦袋瓜思考片刻,認真的說:“大人,我給你磕一個吧。”
顧宴:?
名滿京城的顧小侯爺,頭一回聽見有人提這個建議。
他打開門走了出去,外麵風雪漸盛,他騰出一隻手來攏了攏溫魚身上的披風,目不斜視的往前走。
溫魚再寒風中閉著眼睛振振有詞,“以天為蓋以地為鋪,我溫魚!今天就是!從這裡跳下去!也得給我那菩薩心腸的顧小侯爺大理寺卿顧宴磕一個!感謝他不殺之恩!”
顧宴:“……”
“噗——”身後倏地傳來一個明顯憋不住了的笑聲,顧宴回頭一看,影二靠在走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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