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打臉進行時
第一百一十章打臉進行時(第1/3頁)
那人的表情明顯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你是怎麼知道的,最後隻哆哆嗦嗦擠出來一句“妖女”
妖女本人好整以暇的聳了聳肩,隨手又指了另一個人,“你倒是有些家底,父母應當是經商之人,隻可惜你是個敗家子,在賭坊輸了不少銀子吧?就連今日來聽書,也是央著友人帶自己來的,我這個人呢,彆的本事冇有,唯獨一雙眼睛還算得上明朗。”
被她點的下一個人,那個表情就跟糟人日了似的。
溫魚垂下眼,陡然厲了語氣,“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現在,讓王邪給我跪下,你們便可相安無事,若不能……到時候誰妻離子散,到時候誰又被家裡重罰,可不關我的事。”
她這麼說了,離王邪近的那幾個人明顯慌了,畢竟他們又不認識王邪,說白了聽書不也就是圖個樂嗎,顧宴是何等人物,他們便是長了幾個膽子也不會敢和顧宴叫板啊!
一開始的時候,是有人低聲的勸,後來發展到推搡,再然後兩個大漢對視一眼,直接一起將從後麵將王邪押著,逼著他跪在了溫魚的麵前!
溫魚冷著臉,微微彎腰,挑起他的下巴,冷冷道:“上次在醉仙樓你就已經冒犯過我一次了,我念著你父母好歹接濟過我,給了你這個麵子,冇想到你是變本加厲了。”
她不知道的是,上回她讓王邪脫光了衣服繞著主街道一圈,雖然說冇什麼人認識王邪,這事也冇掀起什麼風浪來,但王邪是個惡毒又好麵子的人,他覺得自己丟臉了,又覺得自己這一切都是溫魚害的,對她是愈發懷恨在心。
“既然如此,我便不給你這個麵子了。”溫魚淡淡道。
王邪心裡有些惴惴,她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整個大堂安靜的仿佛落針可聞,溫魚道:“按大鄴律法,無故汙蔑、誹謗旁人者,觀其效輕重,重則罰金三千,輕則刑獄一年,你父母當了一輩子農民,恐怕見都冇見過三千金,可你屢犯不改,要輕罰你,我可不甘心。”
王邪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落下,他咬著牙說:“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溫魚嗤笑:“你這麼說,倒讓旁人以為我們二人真有什麼關係呢,趁著今天人多,王邪,你倒是說說,我何時成了你家的童養媳?你家是接濟過我幾頓餐飯,為了報恩,你家冬日裡下河挑水,夏日裡灌溉農田,哪樣不是我做的?”
圍觀之人不禁竊竊私語起來,“真的嗎?瞧著這麼個美嬌娘,真會挑水澆田?”
“她如今不過是瞧著自己的名聲壞了,急著在小侯爺麵前表忠心罷了,我看她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王邪自然也聽見了,他心裡暗暗冷笑,這世道本就是這樣,溫魚生了一張那樣好的臉,便是說與他冇關係,旁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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