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你打她了?
第七十九章你打她了?(第2/3頁)
迷茫了,“為何?”
兩人並肩朝外走著,此時已走到了大牢門口,有衙役為他們將門拉開,隻見外麵車水馬龍,小販的叫賣聲絡繹不絕,讓人有種回到了人間的感覺。
顧宴淡淡道:“每年冬至日都會辦宴,許願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溫魚挑眉,忍不住笑道:“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個仵作,大人去吧,我會在大理寺吃餃子的。”
正說著馬車到了,溫魚剛踩上腳踏,便聽見身後的顧宴道:“陛下點了名要你去。”
溫魚猝不及防聽見這個,當即差點冇摔在馬車上。
她穩住身形,不可思議的看向顧宴,“大人,你們這真的已經開放至此了嗎?我是個仵作哎。”
說句實在的,宮裡的宴會上帶個仵作,是生怕有人不出事?這到底是防患於未然還是你們古代人思想已經開放到這個程度了嗎?
她幾步鑽到馬車裡麵坐下,又理了理鬢邊發簪的流蘇,過了一會兒顧宴在她身邊坐下,因為這個馬車比較小,兩人伸手就能碰見對方的衣角了,他們近乎平靜的對視了一會兒,顧宴忽然說:“剛才曲雲說的話,你聽見了。”
溫魚戰術裝傻,“啊是嗎,我有點耳背。”
她自認為,為人處世得把自己的地位擺清楚,她現在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小仵作,頂多是多了點運氣,被大理寺卿賞識,給了她不錯的生活,而她也自認為用破案和勞動回報給了顧宴。
但至於旁的,那些個皇室鬥爭,權利傾軋,和她冇關係,她也不敢扯上什麼關係,在這樣巨大的洪流之下,她會瞬間變成螻蟻。
顧宴從喉間溢出一絲輕笑,意味不明道:“溫仵作的腦子果然好使。”
溫魚乾笑,佯裝抬頭看天,可她在馬車裡,看來看去也隻看見四四方方,過了一會兒,這馬車行進時,溫魚就慢慢的有點困了,她頭倚在窗邊,打起瞌睡來。
顧宴抱臂假寐了一會兒,隻聽見身邊一直響著“梆梆梆”的聲音,他睜眼一看,溫魚的頭在窗戶上一磕一磕的,也虧得她居然還能睡得著。
他原本不欲管她,但見她鬢邊的簪子被她撞得往下歪了,他覺得放任溫魚這麼撞下去,恐怕這簪子會戳進她的腦門。
溫魚睡著睡著,就被人戳醒了。
她捂著莫名其妙紅腫的腦門,滿臉茫然地看向顧宴:“大人……你打我?”
堂堂一個大理寺卿,怎麼能因為她在車上睡覺就打人呢!
顧宴:“……?”
他一時啞然,幾乎是過了一會兒才無語道:“你能不能聰明點?”
溫魚更委屈了,“你剛還說我聰明的!”
這就是男人嗎!虧她剛才還替他在曲雲麵前辯解了!這個男人真的冇有心!
顧宴無語,最後說了一句:“我冇有。”
溫魚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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