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處處都是陷阱
第七十三章處處都是陷阱(第2/3頁)
家在外麵尋小妾和自己打擂臺,不如用自己人。”
“至於送去揚州的事,我爹娘同我說過,說是這些世家公子,都是道貌岸然的主,不喜歡那些個正經的,就喜歡那些……那些勾欄樣式。”
溫魚心想,這你也信……
但很快劉曼便話鋒一轉,說:“但後來我就知道了,這是專給老爺……謝鼎設下的一個圈套,我被送去揚州後,雖是奴籍,賣身契卻在曲家手裡,謝鼎當年贖我,是冇有我的賣身契的。”
“但當時我與鴇母一唱一和,哄得他以為坊間都是這麼乾的,隻給了銀子,便把我帶回了京城。”
此事就像劉曼說的,謝鼎是為官之人,此事抖落出去,那謝鼎就是強納猖ji,也是要坐罪的。”
當今陛下最討厭官員狎伎,謝鼎偏還鬨出這麼個事,不正是踩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發瘋?
不過……
溫魚疑惑道:“既然冇有你的mai身契,你一個奴籍,是如何同謝鼎一起從揚州回京城的?這一路的官差盤查你如何躲過的?”
劉曼道:“鴇母聯係他,替他……給我做了個假身份。”
溫魚:“……”
算算日子,劉曼進府至今五六年左右,當時剛成婚幾年的曲雲就能暗中聯係人給自己丈夫安排如此一個處處都是陷阱的妾,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想弄死謝鼎。
荒謬的是,謝鼎好歹是個官,就半點不覺得這事做不得嗎。
強納猖ji不說,甚至還有偽造假身份,擾亂戶籍這種,就算謝鼎不貪汙,光憑這個曲雲也能弄死他。
劉曼說:“我剛進府的時候,以為是要和其他姨娘打擂臺,但其實冇有……府裡隻有我和她。”
“是她暗中讓我,挑撥她和老爺的關係。”
溫魚眨眨眼,猶豫道:“你可有猜過為何?”
劉曼搖了搖頭,苦笑道:“我若是能想明白,今日便不會在這了,我的父母兄弟都是曲家的下人,這些年來,老爺對我很好,我也拿了不少銀子回去……後來,她同我說,讓我向老爺進言,殺了她。”
毫無疑問,曲雲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溫魚一直都以為,在謝鼎和劉曼策劃的綁架事件中,她總歸是無辜的——最起碼不會是那個幕後策劃的人,她頂多是推波助瀾,知道枕邊人要害自己了,便狠狠心,給了對方一記痛擊。
冇想到,就連這件事也是她主動策劃的。
幽暗的大牢內,溫魚的聲音聽起來一會兒近一會兒遠的,她低聲問:“你……你一點也不懷疑嗎?”
劉曼顯然也是愣了愣,在她的思想裡,懷疑主子這件事本來就是大逆不道,她幾乎是過來好一會兒,才茫然道:“懷疑什麼?我們從小就跟在她身邊,一直以來,她做的事情不管看起來多荒唐,最後的贏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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