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你不如與我家做妻吧
第六十九章你不如與我家做妻吧(第1/3頁)
顧宴:“……”
他忽然說道:“若是換了旁人,你也會這樣與他討論案情?”
溫魚隨口道:“那也不是,其實換兩個人來演示,我瞧瞧也行,但是還得一字一句的慢慢說,那也太慢了。”
接下來她也不欲再磨嘰時間,乾脆利落的將尺子抵在了顧宴頸邊,口中道:“而曲雲和張秀秀都是左撇子,王弼以這樣的姿勢趴在她身上,那麼劃的便是王弼的右邊脖子,就像情人間的耳鬢廝磨那樣,她一開始摸到是到後腦,然後忽然抽刀紮了進去!”
尺子劃過顧宴的脖頸,溫魚快語道:“王弼第一反應肯定是慌張,他會去捂脖子的傷口,所以他右手上有血。”
她起身,將顧宴推倒在**,自己則站到了床下,顧宴右手捂著脖子,一麵倒在**。
溫魚眯了眯眼,繼續說:“王弼這個時候還是想反抗的,於是他又撐著坐了起來,隻可惜冇走出去兩步,便仰麵倒在地上死了。”
顧宴坐起身,道:“所以床幔上才會有血,曲雲不是被他脅迫的,她是自願的。”
既然是自願,那性質就完全變了。
這就表情,這整件事情都是一個謊言。
謝家的部分或許為真,但是王弼和曲雲的關係,絕對不止是十幾年前曾經定親而已,他們兩個人之間,還綁定著深深的利益關係,這一點甚至可以讓王弼把自己家的祖宅地契都寫上她曲雲的名字。
溫魚心裡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萬一這一切都是曲雲的策劃呢?
萬一什麼謝家王家,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呢?如若不然,王弼哪裡來的謝鼎的罪證,他和謝鼎在公務上冇有重合之處,若不是中間隔了一個曲雲,兩人可以說是無冤無仇。
哪怕謝鼎的罪在朝堂上是人人皆知的秘密,本著文官之道的中庸原則,王弼也不該去實名舉報謝鼎。
如果說這一切都來自曲雲的策劃,那其實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可曲雲她到底圖什麼呢?難不成是圖名?還是圖王弼這個人?
謝鼎對她不好是事實,他的確是寵妾滅妻,但是王弼又好到哪去了呢?
溫魚低聲道:“我傾向於事情的真相是,王弼和曲雲其實早就情投意合,那麼曲雲的父母當年其實就是棒打鴛鴦,曲雲和謝鼎成婚之後應該也是過了一段時間不錯的日子的,後來劉曼來了之後就變了,簡單來說就是謝鼎移情彆戀了。”
謝鼎移情彆戀之後,曲雲這才發現了原來王弼對自己一往情深,所以哪怕他明明知道這樣對另一個女子來說是不公平的,她還是選擇了這麼做。
隻是兩人後來又反水了,結合實際情況來看的話,應該是曲雲發現了王弼想要的居然是謝鼎的罪證,她眼中純粹的愛情再一次破滅了,於是她才痛下殺手,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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