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曲雲的哀嚎
第五十五章曲雲的哀嚎(第1/3頁)
四周一片寂靜,謝鼎咽了咽口水,他跪在地上,臉色茫然的看著床板上的暗紅色,結結巴巴道:“這……這怎麼就說是血跡呢?萬一是做床的木匠塗的漆料之類的?或者…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東西。”
溫魚卻道:“那不如謝大人上前去瞧瞧?”
謝鼎卻又不敢去了。
此時,卻是劉曼忽然又哭了起來,她瑟縮的看向謝鼎,小聲道:“大人,我們不如就說了吧……”
她這聲音或許自己以為是小,但實際上屋子裡的每個人都聽得是清清楚楚,顧宴長劍一揮,隻見寒光一閃,那劍尖已經抵在了她的下顎處,劉曼怕的渾身一抖,神色驚懼道:“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啊!”
不關她的事,那便是關謝鼎的事了。
長公主的目光在這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冷笑道:“劉曼,你把該說的說了,本宮便可饒你一條命。”
麵對著寒光熠熠的劍尖,劉曼也隻好緩緩開了口——
“我……我曾聽老爺說起過,說他早就看不慣夫人了,說她年老色衰還生不出孩子,總是霸占著夫人的位置,不如讓我來做這個夫人,然後她說夫人有一旁支的表弟,這兩年在經商,生意是越做越大了,家裡很有錢,便想……便想假裝綁架夫人,問那表弟要銀子,老爺……老爺還說,若是那表弟不肯給銀子,便找公主府要。”
謝鼎額頭上豆大的汗水滴落,長公主臉色鐵青,此時卻又詭異的冷靜了下來,她抬了抬下巴,“繼續說。”
劉曼繼續道:“夫人是一無所知的,五天以前老爺假裝生病,讓夫人去東坊街給她買藥,那醫館地處偏僻,夫人出行的馬車被我們先弄壞了,然後再用我們安排的人將夫人擄走,過幾天之後再放回來。”
這真實的情況恐怕比她說的複雜的多,謝鼎是六部尚書之一,也算得上是大鄴的高官,這世上但凡稍微有些本事的男人都不至於惦記著媳婦娘家的銀子,謝府雖說不算是花團錦簇,但也是個大家族,怎麼就連這點銀子都要惦記了?
謝鼎究竟是乾了什麼,是賭了還是貪了,才會讓他打這個主意。
此時卻是顧宴沉聲開了口:“上月前朝中便有了風言風語,說是兵部軍需不足,鍛造的軍械不合格,卻還要以次充好,軍需糧草的米袋裡填的全是沙土,謝鼎,你作何解釋?”
溫魚隻有一個想法,難怪。
這謝鼎八成是貪墨的銀兩數額過大,已然到了他自己無法圓謊的地步,因此才會做出此等荒謬之事來。
劉曼說:“還有就是,老爺有時會懷疑夫人是不是知道什麼了,平日裡對她很是防備,這件事過後,老爺的打算是……休妻。”
當真是好惡毒的一顆心!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自己貪汙了,便想用假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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