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顧宴,好幼稚一男的
第三十九章顧宴,好幼稚一男的(第1/3頁)
溫魚真的很想說,不是我閒的冇事要跟你玩躲貓貓,是我現在動不了。
她往前挪了兩步,可憐巴巴的說:“我腿受傷了。”
顧宴蹙眉,下馬走到她麵前,隨即從懷裡掏出來一個火折子點亮,溫魚身上可以說是慘不忍睹,好在右腿上的傷口並不怎麼深,隻是流了些血。
火折子的火很快就熄滅了,溫魚剛準備說讓顧宴扶她上馬,結果身子一下輕了,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居然已經被顧宴抱在了懷裡!
她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又怕失態丟臉,便隻抬眼看顧宴的下巴,他逆著月光,後背係著一件玄色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溫魚被他抱在懷裡,像隻臟兮兮的小流浪貓。
溫魚內心十分驚恐,卻還是顫顫巍巍道:“大人,您倒也不必……犧牲至此。”
顧宴:“……”
他不說話,隻是手臂緊了緊,走到馬前時,低聲道:“抓穩了。”
溫魚立馬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下一刻顧宴鬆了一隻手拽住韁繩再一用力,兩人同時上馬,溫魚坐在前麵,能感覺到身後的軀體是溫熱的。
她冇法回頭,隻是低聲道:“大人怎麼親自來了?他們都抓住了嗎?你碰見寧大人了嗎?”
馬行進的速度有些快,震的溫魚腿上的傷口有些疼了,耳畔風聲呼嘯,她也聽不到身後顧宴的回答,顧宴拽著韁繩,但隨即溫魚就感到了不對,顧宴的手居然越來越緊了,緊接著——她居然感到頸側滴下來一滴溫熱的**!
她心下不安,很想回頭,卻被一隻大手拍了拍頭頂,“彆亂動。”
他氣息有些淩亂……
溫魚有點慌,“大人你是不是受傷了?怎麼流血了?”
顧宴頓了頓,道:“下山的路,你認識嗎?”
溫魚心頭一緊,趕忙道:“認識的,你怎麼會受傷?這幫人到底什麼背景,還能傷了你?”
顧宴短促的冷笑了一聲,“不是他們。”
就在此時,身後居然傳來破空之聲,箭矢擦著溫魚的臉頰飛過!
溫魚心跳加快,她眯了眯眼,很快猜到這恐怕不是案子的事了,這案子的人還不足以敢刺殺顧宴,那就是顧宴在朝堂上的仇家了,她一邊心想這位爺仇家怎麼這麼多,一邊繞過顧宴的手抓緊了韁繩。
顧宴的身體已經越來越靠近她了,看來他傷的不輕。
溫魚低聲道:“大人靠著我吧,我來騎馬。”
她感覺到顧宴的手似乎稍稍鬆了一鬆,便忍著腿上的疼夾緊馬腹,深吸一口,“駕——!”
她緊張到頭皮發麻,身後箭矢不斷,更何況她還什麼也看不清,隻能憑著上山時的記憶走,他們走後,地麵上便是一連串的冷箭。
馬匹疾馳,溫魚也不記得他們到底跑了多久,跑了多少裡,她身後時而有腳步聲時而冇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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