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滴血驗親
第十二章滴血驗親(第1/3頁)
顧宴似乎覺得言之有理。
“其實嬰兒屍體如今在我們手上,但李嬌瘋瘋癲癲肯定不能辨認,得想個辦法驗證一下嬰兒的身份……”溫魚喃喃道。
“合血法不可行?”
合血法便是傳說中最常見的一種滴血驗親之法,就是放一碗清水,然後兩人滴血進去,若是能相融,就是親屬,若不能相融,則不是親屬。
溫魚搖了搖頭:“這個不準確,任何人的血液都可能相融,甚至動物血也會相融的,若是哪天和豬血相融了,難不成人是豬的孩子麼?”
“驗骨法也不可行?”
驗骨法也比較簡單,就是人死後,親屬在其骨頭上滴血,觀察是否滲入,如能滲入則示有父母子女兄弟等血統關係,反之則非親屬。
溫魚也搖了搖頭,道:“這個方法雖然看起來好像比滴血驗親來的靠譜,但其實也不對,血液是否滲入隻能依托死者死了多久來看,如果死了很長時間的話,骨頭都酥了,和往久旱的石頭上潑水是一個道理;如果死的時間不長的話,誰的血都滴不進去。”
所以說,隻有現代驗dna才是最靠譜的。
“大人,你不覺得李參挺奇怪的麼?”溫魚托腮坐在小馬紮上,她說:“他是自己來報案,可實際上所做之事卻是讓我們看見了他女兒,並由於藥物氣味實在太大,現在直接進了監牢,可這個過程中,他也是直接供出了徐大夫。”
“比起報案,他更像是故意來陷害的。”
徐大夫那邊,官差也已經去查探了,至於得出來的結果便是,這徐大夫本名徐小山,醫館開在城北,據說是個十足的大善人,在街坊鄰居那裡的風評也特彆好,貿然抓人恐怕引起恐慌。
和那個劉小昭肚子裡的嬰兒有點關係,但越是這樣,現在就越不能急切,說不定李參現在正等著自己著急去盤問他。
那就越不能急,晾他一個晚上再說。
……
顧宴今天晚上冇有宿在大理寺,而是回了自己的府邸。
溫魚也是這時候才知道,顧宴雖然被稱作小侯爺,理應住在安遠侯府,但不知道為什麼他是獨居,並且其實安遠侯姓徐,他是隨母姓——準確來講是隨皇姓。
雖然說在古代隨母姓挺罕見的,但畢竟他親媽是長公主,所以好像也冇什麼不行的。
在權勢麵前,性彆就不重要了。
顧宴離開大理寺的時候是傍晚,太陽剛好落山,半邊天空都被染成了橘色,不知為何顧宴回頭看了她一眼,但又什麼都冇說,上了長公主府的馬車。
顧宴走後,溫魚便又回了停屍房,她總覺得好像還有些什麼東西被自己忽略了。
據了解,胡衝和劉小昭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兩個孩子關係一直很好,平常也會約著一塊出去玩,並且第三具屍體的死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