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內有君子骨
第十章內有君子骨(第1/3頁)
李嬌雖然說是生了孩子,但也還是個未嫁女,現在又纏綿病榻,顧宴和她非親非故,按大鄴的規矩,該是不好直接進去的。
她覺得顧宴挺奇怪的。
在大理寺看見他與福正陰陽怪氣的爭執,加上坊間的傳聞,都將他當做了一個紈絝陰鷙的人,但真和他接觸一下,溫魚卻覺得這人挺古板的。
明明是自己賴在他屋子裡,他一言不發,卻在自己睡後另尋住處,這人性子怪異是真,而今天這個隱晦的後退,都仿佛把他這個人和種種傳聞割裂開了。
溫魚是現代人,當然不會覺得和顧宴睡一個屋子是個多不妥的事,而且因為工作性質,忙起來就要通宵,在解剖室邊煮顱骨邊吃泡麵都有過。
在她看來,生死之外,都是小事。
但她擁有原主的記憶,也知道並非每一個古人都這樣,登徒浪子屢見不鮮,顧宴身上有著這個時代特有的,君子式的古板。
溫魚踏進屋內,這屋子很小,一眼就能望到頭,牆邊是個用白底藍花裝飾的架子床,房間裡的藥味濃的能把人熏暈,床邊站著一個大嬸,正愁眉苦臉的端著藥,而順著大嬸的目光看去,**跪坐著的那人想必就是李嬌了。
李嬌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皮膚很白,她頭發蓬亂,她瘋瘋癲癲的,朝著東南角的方向跪著,兩手作揖,止不住的念叨著“不要。”
她就這麼重複了三四遍之後,又突然把右手舉過頭頂,開始重複的掄!
就好像是在把什麼東西,重重的砸在地上!
那喂藥的大嬸見溫魚進來,似乎也並不意外,歎氣道:“姑娘是李家小姐的朋友?她這樣已經好幾天了,認不得人。”
溫魚聽出點話頭,看來這段時間來看李嬌的人不少,這姑娘人緣好像很好。
她彎了彎眼睛,並不表明自己的身份,畢竟她十分清楚,在這個時代仵作是賤籍,她如果直接說了,大嬸說不定會更防備一些。
她順勢搬了把凳子坐下來,立馬開始和大嬸嘮起了嗑,“她這藥的藥味怎麼這麼大?之前看旁人吃的藥,似乎冇有這麼大的藥味哎。”
大嬸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左右我隻是李老爺花銀子請來照顧李小姐的,把該喂的藥喂了便行了。”
溫魚註意到地上還有些洇濕的痕跡,大嬸端著黑乎乎的藥汁,那動作實在稱不上溫柔,基本就是硬往裡灌,李嬌本就瘋瘋癲癲,哪裡肯從,掙紮之中,一碗藥有一半都潑在了**和地上。
也許是有第三個人在場的緣故,大嬸麵子上有點掛不住,一摔碗就出去了,說是要請李老爺進來!
溫魚則端起剩下半碗藥放在鼻下聞了聞,但她畢竟不是學中醫的,除了麝香的味道她什麼也聞不出來。
但這時房間外腳步聲也漸漸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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