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隱情
第116章隱情(第1/4頁)
“你薛家舅父和舅母,也不容易……”
雖知曉這是薛家的秘事,可想著白瓔珞是個小孩子,再加上又不想讓她如方才一般,像隻小刺蝟似的針對薛柘,白老太太歎了口氣,將經年往事講了出來。
不聽不知道,一聽,白瓔珞對那個眉目如畫表情始終柔婉如一的薛夫人,頓時又多了幾分欽佩之情。
薛夫人閨名覃榕,是漠北大將軍家的女兒。
覃家世代都駐守在邊關,所以,覃榕自出生後就在漠北長大。
身處漠北,入眼處都是廣闊無垠的荒漠,冇有那麼多的規矩束縛,平日裡又最愛跟著幾個兄長騎馬打獵,覃榕的性子較一般的女孩兒便灑脫豪爽些。
那年,還是太子的嘉元帝初登帝位,覃將軍帶著妻女進京述職,覃榕跟著母親到寺裡上香,便遇見了前去為母親點長明燈的薛彥齋。
參天的古樹下,薛彥齋和覃榕回眸相對,一眼定終身。
彼時,薛府正和太常寺卿家裡接觸甚密,薛彥齋的父親,如今的薛老太爺,已經相中了太常寺卿家的嫡長小姐,連庚帖都已經換過了。
那位小姐比薛彥齋長三歲,平日跟在母親身邊學著打理中饋,聽聞也是一把好手,也正因為如此,薛老大人才相中了她,想著她嫁到薛府,便能撐起內宅。
薛老夫人去世的早,為了幾個兒女,薛老大人再未續弦,一手操持著內宅的事,隻等著嫡長子長大,娶了兒媳進來掌理內宅瑣事。
薛彥齋和覃榕的事,最終鬨的薛府不得安寧。
一邊是太常寺卿家那位小姐的清譽,一邊,卻是兒子的苦苦哀求,薛老大人怒極攻心,為此病了好些時日。
病好後,薛老大人親自登門致歉,自那以後,那家人與薛府再無往來。
而薛彥齋卻也不好過,被父親勒令要金榜題名才能有迎娶覃榕的資格,那之後,薛彥齋發奮苦讀,拿出了頭懸鏈錐刺股的勁頭。
朝賀之後,覃榕跟著父親母親回到了漠北。
眼看著女兒已經過了及笄之年,原本被女兒說動的覃大人和覃夫人,眼看著薛彥齋那頭離會試之期還有兩年,已經有些等不下去了。先後三次有人上門提親,覃榕先是軟語相勸,及至最後,已是以死明誌。
薛彥齋金榜題名的時候,覃榕已經十八歲了,擱在大宋官家,已經算是老姑娘了。
京城離漠北幾千裡路,薛彥齋長途跋涉,帶著下人前去迎親,一並帶去的,還有對覃榕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離不棄的矢誌諾言。
回到京城的起初幾年,一切也都不那麼順利,薛老太爺始終覺得,是覃榕誤了嫡長子,要不然,薛家早有香火,內宅也早就安定下來。
理所應當也好,刻意刁難也罷,成婚的第二年,薛彥齋領了江南一個七品官兒的差事,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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