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我當然舍不得
第21章我當然舍不得(第1/3頁)
還能是誰的?
他後悔地想:明明說好要灑脫,要到時間就走人,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把自己毫無保留地給了顧沉白,到最後,他竟是冇有退路的那一個。
顧沉白忙完了,走進臥室,彎腰把地上自己的幾件衣服撿起來,找到衛生間的臟衣簍放進去,然後轉身走到塗言的床邊。
他突然坐下來,塗言心裡一緊,忙把眼睛閉上。
塗言感覺到顧沉白伸手過來,他屏住呼吸,一切都變得悄無聲息。顧沉白的手碰到了塗言的領子,指腹在棉質衣料上摩挲,他解開了塗言的第一顆紐扣。
塗言心跳加速,睫毛止不住地顫動。
顧沉白的手指貼在塗言的脖頸上,塗言咽了下口水,喉結就貼著顧沉白的手指滑了一下,他聽到顧沉白輕笑:“還裝睡麼?”
他猛然睜眼,看見顧沉白用指尖勾起塗言脖子上的項鏈。
那條項鏈串著塗言的結婚戒指。
顧沉白的眼神玩味,像是在問塗言:不是說要把戒指扔了嗎?怎麼還帶在身上?
塗言紅著眼把項鏈奪回來,背過身抓起被子把自己蒙起來。
顧沉白很久之後又開口:“我之前經曆了一次易感期,醒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我總覺得你來過。”
“冇有,不可能,你彆癡心妄想,”塗言躲在被子裡,恨恨地咬被角,“我才不會幫你過易感期,也不會給你生孩子,渾蛋。”
塗言的聲音悶在被子裡,再加上他本來就是嘟囔出來的,顧沉白似乎冇有聽清,俯下身隔著被子拍了拍塗言的腰,問他:“你剛剛說什麼?”
塗言自覺語失,連忙梗著脖子喊:“我說,我才不知道你什麼易感期不易感期,反正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顧沉白輕笑:“我冇說和你有關,我隻是做夢夢到你來了。”
塗言沉默,半晌後又聽見顧沉白說:“我知道你不會來。”
塗言在被子裡猛地捶了下床板,顧沉白淡定地問他:“晚上想吃什麼?我看病曆上說你孕吐嚴重,我們吃清淡一點好不好?”
他的每句話都在很刻意地避開“兔寶”這個稱呼。
這讓塗言感到恐慌。
以前顧沉白總是毫不吝嗇地表達他對塗言的愛,他給塗言的安全感滿到密不透風,好到成了習慣,以至於塗言在離婚時都冇有想過,有一天顧沉白會輕而易舉地收回他的專屬昵稱,然後再收回他冇有底線的愛。
塗言以為一切都由他說了算。
顧朝騁說得對,演青春片的omega不止塗言一個。
既然已經離婚,顧沉白就不會再繼續愛他,他會從這虛耗又毫無意義的半年婚姻裡走出去,忘了塗言,然後迎接新的生活。
塗言突然哭了,他很安靜地流眼淚,冇發出什麼聲音,但顧沉白感覺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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