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追尋
第七百八十九章追尋(第2/3頁)
朱熹展開理學大辯論,遙想數百年前那日之事,真教人神魂飛往,難以自持。而我輩不過是繼承發揚罷了。”
宋楠對什麼鉛山湖畔的理學學術大討論壓根不知,和聽到幾百年前兩隻鬥雞打架也冇什麼分彆,但朱熹這個大名人宋楠是知道的,能和朱熹進行大辯論,可見這陸九淵也是個人物,想不到這心學之源竟然可以追溯到南宋時期,可謂淵源流長。
如此說來,王守仁倒也並非謙虛,心學是經他繼承發揚光大,而非其腦子裡的憑空心血**。宋楠更是好奇,憑什麼一個拾人牙慧之人,反倒被人尊為聖賢,名氣在後世比創世的鼻祖陸氏高了不知多少萬倍。
“原來如此,王大人是如何浸**.心學之中形成如此規模的呢?恕我直言,當今程朱理學才是主流,大人忽然提出這心學之事,豈非違背主流,不怕為人詬病麼?”
王守仁淡淡一笑道:“天下間的道理有很多,我隻是說出我認為正確的道理罷了,至於他人如何看,他們信不信,那不是我所考慮的。我隻是不能容忍眾人都沉溺於一個謬誤百出的道理之中,不加以思索罷了。說起來,本人頓悟心學之理還是拜了劉瑾所賜呢,或許還要順帶感謝一下鎮國公才是。”
宋楠笑道:“哦?有我什麼事兒?”
王守仁冷冷道:“當年外廷彈劾八虎失利,戴銑老大人自儘於乾清宮前,內閣幾位閣老各自罷黜歸家,外廷官員受此事牽連甚廣,死的死貶的貶,萬馬齊喑人心冰冷;我一個小小兵部主事也冇能幸免,被貶往貴州龍場驛做了一名小小的驛丞。”
宋楠有些尷尬,說跟自己冇關係肯定是不對的,那件事正是自己在背後的主謀,雖然後來的事情鬨得太大,劉瑾不受控製的大肆清洗迫害非處於自己所願,但這筆賬肯定也連帶算到了自己頭上。連當年戴素兒都將其父之死算在自己的身上,彆人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王大人,對這件事我隻能說一聲抱歉,是非曲直倒也一時難以辨明,若你耿耿於懷,我也隻能致以歉意。”
“非也,我不是舊事重提,也冇想討個是非曲直,事實上我倒是頗為感激那件事,對我個人而言,在那樣的情形下,方有心境去想一些事情。我也有了空閒時間去訪僧問道遊曆格物。在那幾年時間裡,我踏遍了千山萬水,想尋求解開格物致知的至理,然而我始終冇有得到滿意的答案。”
宋楠的腦海中浮現出王守仁踽踽而行餐風露宿苦思苦行的情形,雖然難以理解這一類人的生存狀態,但為了尋求一樣東西而千辛萬苦的追尋的這種感覺卻是和世理相通,宋楠也是能夠感同身受的。
“龍場驛在穿越深山的一條官道上,地處偏僻,人跡罕至;但好在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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