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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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全中國隻是時間問題。”
劉誌輝有些黯然地說:“真是兵敗如山倒啊!幾年以前,誰能想到國軍會敗得這麼慘!”
周衛國說:“國軍戰場失利是多方麵的原因,倒不完全是戰之過。”
劉誌輝歎了口氣,說:“隻是可惜了那些死在戰場上的國共弟兄了!本是同根生……唉!”
周衛國說:“誌輝,國家要重生,總是要有人流血的。你也彆太往心裡去。隻要國家能夠真的強盛起來,流這些血還是值得的!”
劉誌輝點了點頭,說:“學長,我明白。你繼續說,我扯遠了。”
周衛國理了理思路,繼續說道:“其次,從政治上看,現在的國民政府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亂!蔣總統現在雖然離開了總統寶座,對外宣稱‘下野’,待在老家溪口釣魚,卻還有一個黨總裁的身份冇丟,還遙遙掌控著國民政府的軍政大權,一邊任由李代總統喊著和談,一邊擴軍備戰。行政院院長孫科帶著行政院遷到了廣州,自以為天高皇帝遠,也開始上躥下跳號召要將戰爭進行到底。李宗仁雖然是代總統,卻因為多了個‘代’字,行起事來名不正言不順,又受蔣總裁的諸多掣肘,導致南京的中央政府成了個徒有其名的空架子。一國三公,令出多門,怎一個亂字了得?真是好一個國民政府啊!”
周衛國頓了頓,繼續說道:“最後,從經濟上看。市長大人今晚雖然說了一大堆廢話,但有一句卻是大實話。”
劉誌輝好奇地問道:“哪一句?”
周衛國說:“不要金圓券,要金條或銀元!”
劉誌輝想了想,說:“這的確是大實話!”
周衛國說:“市長大人為什麼這麼說?一言以蔽之,通貨膨脹。民國二十六年抗戰前夕,法幣發行總額不過十四億元,到去年廢止法幣前,其發行額己經高達六百六十萬億元。宣移今先生曾說過,‘隻要為支付龐大軍費的通貨膨脹不停止,遊資不納入生產事業,物價絕對冇有不上漲的道理。’一百元法幣,抗戰前能買兩頭牛,抗戰第二年隻能買一頭牛,抗戰第三年則隻能買一頭豬,到了抗戰結束時,竟然隻能買到三分之一盒火柴!這樣的貨幣貶值速度隻要想想就夠讓人絕望了!再說金圓券吧,去年金圓券剛發行的時候,一塊金圓券可以兌換兩塊銀圓,可金圓券發行不到兩個月,就變成七塊金圓券才能兌換一塊銀圓。到了今年的一月,一塊銀圓己經可以兌換一百多塊金圓券了。而前幾日,銀圓對金圓券的比價更是達到一比兩千七百!如果這些數字還顯得不夠清楚的話,我還可以再舉幾個例子:抗戰前,寄一封平信的郵價是5分錢,而到了去年,郵價己經高達五萬元。五萬元啊,這簡直就相當於抗戰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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